那人好奇道:“聊天怎么了?聊了什么?”
陈实别过头去不说话,跟在他身旁的那少年叹了口气,道:“嘲笑我们书院是一群酒囊饭袋。”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沉默下来。
这是骂到了所有人头上。
陈实气道:“我上去找他们理论,他们还说我们就是一群纨绔,连一句诗也念不上来!”
沉默的众人脸上神色变了变。
人家说得……也不算错。
陈实恨恨敲了敲桌子:“肯定是圣哲书院那帮子混账找人传播的消息,就是为了看我们笑话!”
曾乐邦对读书宴那日的事可称不堪回首,此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小声道:“唉,倒也不必全都赖人家……我们也确实没念出来……”
他要是也没念出来就好了,也不至于在那种场合被打上看**词烂曲的名头,丢好大的人。
想来这事肯定也传出去了,还不知道被传成什么样子。
陈实正在气头上,闻言瞪了曾乐邦一眼:“你是站在谁那边的!”
“你有这时间生气还不如多背几句诗,以后再碰上这种时候还能出来撑两句。”
陈实“啪”的一声站起来,哼道:“背什么诗!谁跟我一块儿,今天就去圣哲书院拦人去,揍那群小子一顿他们就知道消停了。”
曾乐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快消停消停吧,丢人不。”
“你不丢人!你在上头说**词烂曲你不丢人!”
“你是不是想打架!?”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红了眼,周围的人立刻过来拦着。
“好了好了,不要窝里横。”
“别吵架别吵架!”
两个人被拉开,陈实气哄哄地坐在一边,咬牙道:“想把场子找回来,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要我说就是要去打一架!”
他话音刚落,忽然有人开口道:“两个月之后。”
众人一愣,纷纷看向说话的女孩子。
唐棠儿还坐在原来的位置,面色淡然地看着陈实,又重复了一遍:“下次机会在两个月之后。”
“什么?”
陈实愣了愣。
“两个月之后是院试。”
这下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唐棠儿并不在意,只是看着陈实慢慢道:“在哪里输了当然就要在哪里赢回来,就算你去打他们一顿,之后也只会传是钟玉学院的学生们输不起,只是四肢发达的纨绔。”
陈实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有人尴尬地笑笑,看着这个自从来了书院之后和大多数人并没有太多交集的女孩子,道:“这……这说的容易,院试哪里是轻轻松松能过的。”
他们都是来混日子的富家子弟,县试过了还有可能是先生们放水呢,过了院试可就是秀才——正儿八经的读书人了。
这是他们敢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