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驴你是被下蛊了吗,买那些无人要的东西作甚!”
“你再这样,我等只能撤资,没人敢与你合作!”
不管谁来说什么,赵驴都面带笑容,岿然不动。
不解释,不反驳。
“愿意跟我一起就拿灵石,不愿的我也不强求。”
眼瞅拉不住劝不住,许多人都摇头扼腕。
赵驴反倒镇定无比。
此番他也是赌上了身价。
属实是徐诚安昨日告知些细节,让他篤定今日事必成!
饶是如此,他手里盘著一串木珠却已经被捏的微微变了形。
就在此时,有几位內门师兄突然来了。
他们胸口更是纹著“符器堂”三字。
“谁是赵驴。”
为首师兄面无表情。
“我是!”
赵驴一见这些人,眼睛都亮了。
“我等奉命来外门集市,要宣布以原价两成的价格收购废品灵符。”那名师兄眼神不解又锐利,“你为何在我等之前就在收购废弃灵符!”
此番话,让周围无论朋友伙伴还是来卖废弃灵符的人都愣了。
符器堂居然也要收购废弃灵符!
“还是以原价两成价格!”
此前低价卖赵驴的人,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这买卖他亏大发了!
“宗门符器堂也收废弃灵符吗?”赵驴一脸茫然。
徐诚安若是见了,高低得暗挑大拇指。
戏精!
不,影帝!
“我听说南边符籙派新修成一门提炼废符材料的手段,想卖过去给他们的……”赵驴喃喃,“难道说咱们宗门……”
那位师兄盯著赵驴神情,瞧他震惊不像是演的,方才呵呵一笑,
“赵师弟,你还真是好运到了极致。咱们宗门符器堂,从符籙派换得此技艺。现在,你可以把这些符咒卖予宗门吗?”
赵驴立马一副神情大义,“宗门若有需要,在下责无旁贷!”
心跳却压抑不住,跑上了八百迈。
“徐师弟,这回咱俩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