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不会高兴疯了吧……”刘绵清咽了咽口水。
今天这场面,说实话三个人是担心的。
选谁不选谁,都可能得罪其他家。
在选择得罪哪五堂的问题上,徐诚安选择平等的得罪全部。
此刻,百无聊赖中的澹臺红月也是愣了愣。
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小子是吃定我这里了,如此张扬做派,哪有点听风阁弟子的样子。”
“不过我真是越发喜欢了呢。”
“五行灵根,资质中上,骨相清奇……”
“真的是,人家首个徒弟就这么出现了吗。”
“怎么还有点小欢喜呢……”
……
广场上。
主持师兄目瞪口呆,只感觉余音绕耳,耳鼓迴荡都是一个“阁”字。
“小师弟,这里没有听风阁执事在场啊。”
主持师兄还想说什么,
不知如何说是好了。
“既然如此,那我先下去了。”徐诚安憨然一笑,麻溜走下去,跟樊峰站到一处。
樊峰默默从背后竖起大拇指。
牛人啊师弟。
內门分堂选拔开始时,外门。
赵驴的门槛差点让人踏烂了。
一波接一波人跑来卖废弃符咒。
完后,还在大街上笑话赵驴。
“那赵驴疯了,昨夜起他居然收购起废弃高品灵符。”
“那玩意根本就不值钱!”
“谁说不是,我前年囤积一堆灵符,结果遭遇一场大雨泡了,只能糊墙。你知道我昨晚连夜把墙皮扣下,就为了卖予他。”
“这大傻子犯什么风?”
“你们说不会是有什么商机吧。”
“我看你也傻了,废弃灵符这么多年没人要,还有何商机?”
与此同时,
赵驴也被好有伙伴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