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的嘴角扯了扯,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不耐烦的情绪。
一个人走在路上,总有烦人的苍蝇绕着你飞,拍死一只又来一只。
他妈的,浪费老子时间。
他拿起挂在胸前的铜制传话筒,声音不大。
但通过列车内部的传导系统,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车厢。
“各单位注意。”
“车顶重机枪阵地,自由射击。”
“左右交叉火力,把他们给老子一寸一寸的割碎。”
“不要节省子弹。”
命令简单、直接,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是!”
车顶上,两座早就准备就绪的重机枪阵地瞬间发出了怒吼。
负责操作的是两名从神机营时期就跟着李锐的老兵,他们的眼神跟他们的统帅一样,平静的可怕。
“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两条由滚烫的子弹组成的火鞭,在半空中交错而过,狠狠的抽向正在冲锋的骑兵集群。
那画面,血腥而又壮观。
冲在最前面的黑袍骑兵,脸上的狰狞和狂热还没来得及褪去,胸口就爆开了一团团血雾。
高速旋转的子弹轻易的撕开了他们的身体,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战马的悲鸣声,人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重机枪那富有节奏感的咆哮声中。
一名看似是头目的骑兵,挥舞着弯刀,试图组织起有效的冲锋阵型。
他身边的亲卫举着一面画着黑色蝎子图案的旗帜,看起来威风凛凛。
然而,在现代火力面前,任何冷兵器时代的勇气和战术都是一个笑话。
李锐在望远镜里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他甚至懒得下达精准射击的命令。
因为不需要。
操作重机枪的老兵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显眼的目标。
其中一挺机枪的枪口微微一抬,一条火舌就精准的舔了过去。
那个举旗的亲卫,上半身直接飞了出去。
那面黑色的蝎子旗,也被子弹打的稀烂,慢悠悠的飘落下来。
而那个头目,他的冲锋戛然而止。
他胯下的战马前腿中弹,轰然跪倒在地,将他重重的摔了出去。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续的子弹洪流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