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滩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李锐站在被炸毁的铁轨旁,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脚下的铁轨被炸的扭曲变形,黑色的焦痕向外延伸出几十米。
枕木碎裂,道砟飞溅的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和劣质炸药燃烧后的骚味。
“统帅!是烈性炸药!”
一名近卫军连长,也是工兵出身,蹲在地上捻起一点黑色残渣。
他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量很大,至少三十米铁轨全废了!”
李锐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里的望远镜。
镜头里,远处的沙丘无数黑色的影子从中涌出。
他们都穿着宽大的黑色长袍,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双在夕阳下闪着凶光的眼睛。
胯下的战马膘肥体壮,一看就是精挑细选的战马,冲锋的速度极快。
他们高举着雪亮的弯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
从左右两个方向,对着停在原地的装甲专列发起了凶猛的包抄。
“是骑兵!好多骑兵!”
车顶了望哨上的士兵声嘶力竭的喊道。
“妈的,这帮狗娘养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近卫军连长狠狠的啐了一口,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统帅,下令吧!兄弟们早就手痒了!”
车厢里的士兵们已经按照战斗条例,迅速打开了车窗的射击孔。
黑洞洞的枪口伸了出来,对准了越来越近的敌人。
整个专列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李锐放下望远镜,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他妈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沙盗。
普通的沙盗,哪来这么精准的情报,能在他回西域的必经之路上设伏?
哪来这么大的手笔,用烈性炸药炸毁铁轨?
看这骑兵冲锋的气势和装备,清一色的大马士革弯刀。
这可不是穷哈哈的沙匪能装备起的。
八成是塞尔柱那边派来的精锐。
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还是想直接把我扼杀在这片戈壁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