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翻看账册,手指不住地颤抖。
账册上的证据确凿无疑,连每一次交接的码头和管事姓名都写得清清楚楚。
李纲颓然放下账册,无言以对。
张承业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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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末将一时糊涂!”
“求大帅念在末将昔日守城有功的份上,饶末将一条狗命!”
李锐缓缓站起身,走到审判台边缘。
他俯视着下方的十三名死囚,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大唐律法第一条,凡通敌叛国者,杀无赦。”
“在关内吃朝廷的粮食,暗地里给外族递刀子。”
“今天不杀你们,我对不起泉州死难的水师将士。”
李锐抬起右手,向下猛然一挥。
“近卫军行刑。”
十二名手持步枪的近卫军士兵跨步上前,拉动枪栓。
子弹上膛的咔嚓声清脆整齐。
士兵们将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张承业和十二名士绅的后脑勺上。
陆氏族长吓得瘫软在地,发出凄厉的嚎叫。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接连响起。
硝烟在宣德门前升腾而起。
张承业与十二名涉案首恶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血水顺着青石板缓缓流淌。
广场上的百姓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李纲坐在案席上,闭上了双眼。
他身后的那些文官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一句仁政。
李锐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在场的所有文官。
“传令下去。”
“查抄涉案十三家所有田产、宅院与商铺。”
“田产全部分给当地无地佃农,现银全部收缴国库。”
李锐走到李纲身旁,伸手拍了拍这位内阁首辅的肩膀。
“李大人,仁政是用枪炮打出来的,不是靠求饶求出来的。”
李纲身躯微震,缓缓站起身,向着李锐躬身一拜。
“臣……受教了。”
这场公审在半个时辰内结束。
江南士绅盘根错节的通敌网络,在绝对的铁腕之下被连根斩断。
大唐朝堂内所有的反对声浪,在这一刻平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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