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蛋小脸瞬间皱了起来,裴彻渊手下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先一步被姬辰曦给打断。
“合着你以前都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
裴彻渊微怔。
“那你还对我做那些事?”
“你还亲我?”
“你还想睡在我的榻上?!”
她一声比一声大,愤怒得鼻尖都发红,终于引来了裴彻渊的制裁。
大掌紧紧覆在她的下半张脸上,比她脸还要大。
门外候着的邹嬷嬷等人已经急得出了声:“公主?公主您没事儿吧?”
回应她的是帝王沉闷的嗓音:“她没事,在跟朕闹着玩儿。”
姬辰曦:“?”
谁跟你闹着玩儿了!
她嘴被捂上了,但继续用眼神控诉。
圆润的鹿眼再是怎么凶巴巴地瞪他,于皮糙肉厚的帝王来说,杀伤力也可忽略不计。
裴彻渊浓眉微挑,俯下身来同她平视。
“讲点道理,嗯?”
小公主瞬间更气了!
裴彻渊一手压制住炸毛的小雀儿,另一手捏了捏眉心。
“是朕错了。”
“唔唔唔!?”
男人掌下的力道微送,随即传来闷闷不乐的娇嗓。
“错哪儿了?!”
“不该说你不讲理。”他承认得相当顺溜。
“噢,那还有呢?”
“方才那句话是口误,朕的意思是,喝了这合卺酒,你我就是真正的夫妻,从此相守一生,绵延子嗣,共享世间山河。”
闹腾的小雀儿终于暂时停歇,裴彻渊不动声色舒了一口气。
他继续将合卺酒递给她,盯着她的脸:“娇娇?”
姬辰曦轻哼了一声,意思是暂且原谅他之前的口误。
她面上虽瞧不出来什么,可只有她自己才知晓,胸腔内的心脏跳得可剧烈了,就连捧着酒杯的小手都在发抖。
喝下这杯酒,她就是裴彻渊的夫人了。
手指一颤,差点儿将酒杯摔落地,好在一直盯着她的男人伸手扶了一把。
“紧张?那不若”
“谁紧张了?你吗?我才不紧张!”
话落,她仰头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倒了个精光。
正欲喂给她的帝王手臂还伸在半空中:“……”
裴彻渊转头将自己的那一杯也一口吞下肚,再转过头来,便见小雀儿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裴彻渊:“?”
“这是什么酒呀?”
“合卺酒。”
小雀儿拧眉瞪他一眼:“我还知道呢,我说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好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