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有些拿捏不准,不过也跟着点了点头,又软软出声。
“好,曦儿知道了。”
……
太皇太后在慈宁宫的牌匾下目送帝后两人离开。
容安站在她的身侧,等两人已经走远了,她才忍不住开口。
“您不是想抱曾孙吗?怎地方才不提点皇后娘娘两句呢?”
老人家拧着眉睇她一眼:“眼下还不是时候。”
她说着转身往回走,容安立即跟了上去,扶着她的胳膊。
“瞧那模样,以前在家中也不知是如何娇宠出来的,一朝来到大漓,远离父母族亲,人生地不熟,我哪儿能腆着老脸说出那些话来?”
太皇太后长叹一声:“说到底还是皇帝不要脸呐!”
“也不知她的父母兄长该有多心疼……”太皇太后拖着音调感慨出声。
容安接话:“可此事已成定局了,且以皇上的脾性,这辈子也放不了手。”
“这事儿啊,就让他们两个小的去慢慢儿磨吧,时候到了,自然也就有了。”
她说着语气变得轻快:“瞧我这身子骨,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成问题!”
容嬷嬷笑出了声:“是是是,那老奴也得努力活!一定要走在您的后头!”
太皇太后剜她一眼:“你倒是敢想。”
……
姬辰曦同裴彻渊乘坐御舆至太和殿,接受百官的朝拜庆贺。
这是姬辰曦第一次受如此大的礼,她虽贵为公主,可也没有这个资格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给她下跪。
受臣民尊重爱戴的皇后娘娘?
她好像从中品出了些许心得。
既受了这些,自然也得回馈于黎民。
她站在台阶上,垂眼细细扫过殿中的文武百官,突然眼神一亮。
二王兄回来了?
姬辰曦下意识侧首望向裴彻渊,后者握紧了她的小手,轻轻颔首。
这事儿也是他安排的?
可为何又不提前告诉她呢?
……
“自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两人已经坐在了坤宁殿内,裴彻渊向她低声解释。
“惊喜?”姬辰曦闻言鹿眼睁大了一圈儿。
男人轻微颔首:“你王兄给朕传了信,说是特地前来给你的惊喜。”
“那我明日就出宫去见他!”
姬辰曦笑得露出两颗梨涡。
裴彻渊对此不置可否,大袖微拂,随即递过来了一只酒杯。
“合卺酒。”
姬辰曦伸手就要去接,可对方粗实的指节却扣得牢固,没有松手。
小公主抬眸:“?”
帝王垂眸看着她,眸底情深浓重。
“喝了它,从此就是朕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