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辰曦悄悄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望了一眼外面的盛况,知道他这是要去安抚这些百姓。
她听话地点头:“好。”
男人抚了抚她的鬓发,头也不回踏出了马车。
车外陡然响起排山倒海般地呐喊——
“是侯爷!侯爷来了!”
“侯爷!小民是城东李尔余家的,多亏侯爷两年前让我家小子参军……”
“小民家住城西,侯爷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呐……”
马车越行越远,那些百姓们的呐喊也逐渐模糊不清。
姬辰曦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的发涩,她虽身为公主,却也没能为大樊的百姓谋上这么些福祉。
凶巴巴一个侯爷却这么得民心,可见他这些年是用了心的。
另还有一件事让她不得不多想……原本以为只要想法子将凶巴巴招为驸马,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可眼下看来,他对大漓也有难以割舍的责任和情意,这件事怕是要重新考虑了……
“皎皎?皎皎?”
姬辰曦被晃着胳膊回了神,她偏头,赵灵雨的脸已经离她快贴着她鼻尖了。
“你在想什么?”
小公主摇头:“也没什么。”
她的视线掠过赵灵雨,看向她身后的江修,以及他手里的那个匣子。
她知道,那匣子里装的就是刚才的那一堆物证。
其中除了漓国的也就罢了,另还有不少是大樊官员通敌的罪证。
她先前塞入怀里的那张纸上写的就是霄国人能用的大樊官员名字以及职位。
可进一步的证据,走私的账本云云,都还在那匣子里。
她想了想,拉着赵灵雨的手走过去,正好听见谢景州和江修的谈话。
“兹事体大,太子也不是我们能动的,这烫手山芋到底该怎么安置?”——
作者有话说:小公主:我果真是足智多谋,体贴入微,根本就没有任何缺点!>w
第70章划伤了“我会即刻启程前往禹京,将手……
“我会即刻启程前往禹京,将手中证据全都呈给皇上,此事只能由圣上裁决。”
谢景州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匣子,意会道:“你的意思是,你来益州表面是同太子一道查靖之被刺一案,实际却是为了……”
他点到即止,江修面无表情点了头。
谢景州霎时肃了脸:“难道皇上已有了其他的用意?”
江修警告他一眼,虽没回话,但其中深意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谢景州顿时心神巨震!
这如何可能?
他就算是离开了禹京这么些年,可也一直同京中的父亲以及几个同窗挚友互通书信,没听说皇上有其他的皇子啊!
江修拍了拍他的肩,压低嗓音只以他们二人能听得到的音量,冷着脸稍作提醒:“禹京要变天了。”
他说完就单手抱着匣子往外走:“给我安排一匹快马,我看你马厩中那匹汗血宝马就不错。”
谢景州立刻回过神来:“不成!那是我刚从靖之手上弄来的。”
都还没来得及捂热和。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另给你安排,保证也是日行千里的好马!”
江修忽地站定,头也没回:“我姐她和离了。”
方才还满脸写着不愿意的谢景州猛然僵在原地,一张脸神色变幻,五味杂陈,最终嗫喏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