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余光处出现了一只结实的手臂,将车窗关得严丝合缝。
也正是这只手臂,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往了自己的膝上。
“不理他们,咱们继续。”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混着清淡的皂角香味,将小公主团团裹住。
让她脑子宕机了一瞬,可也很快反应过来。
姬辰曦身后推开裴彻渊的嘴,一脸的严肃:“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男人嗓音沉闷,顺着她的动作啄吻纤细的指尖。
姬辰曦顺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清醒点儿!”
裴彻渊眸中欲色微凝,恢复几分神志,然嗓音还是如方才那般沙哑,他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娇靥。
“嗯?”
小公主抿着唇,一脸严肃。
“你们漓国的太子告诉我的,你的身世。”
裴彻渊微愣:“什么身世?”
“你其实是漓国上一个皇帝的儿子”小公主拧着眉,“也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太子的亲叔叔!”
“这才是他非要杀你的原因!”
姬辰曦说完后等了一会儿,可眼前那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似的定在原地。
她伸手在那张冷毅的面容前来回晃了几下:“高兴坏了?”
男人脸色变得凝重,又以掌心试了试姬辰曦的额头,鹰眸中忧色不减,音色微哑。
“说什么胡话?这两日又看什么新出的话本了?”
小手“啪~”的一声打落那只大掌。
“没说胡话!今儿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是怎么碰上裴玉的……”
姬辰曦把去弄玉楼的经过都说了出来,抿着樱唇:“你觉得他在说胡话诓我不成?”
裴彻渊拧紧的眉心几乎要夹死一只苍蝇:“没有。”
“这么说你信了?”
裴彻渊不想,也不愿意信。
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苦苦探寻多日无果的真相竟然就真这么的——
朴实无华。
姬辰曦直勾勾盯着他,觉得凶巴巴应该是信了,不然表情不会这么的微妙。
小公主双手抱胸:“看吧,我早就说你的身世有问题了,虽然同我的猜测有些偏差,可到底方向是对了。”
裴彻渊脸色没什么变化,他长得本来就不好惹,一旦面无表情,就更是跟个煞神似的,如果这马车里坐着小孩儿,怕是得被当场吓哭。
“那你冷静下来好生想想。”
姬辰曦想从他腿上起来,但下一刻就感受到一股强势又坚实的力道圈住了她的腰,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
小公主怔了怔,对上那双鹰眸,男人将她压入怀中,胸腔震动:“娇娇,就这样陪本侯待会儿。”
小公主撇了撇嘴,又扭了扭身子勉勉强强道:“行吧。”
她放着那么柔软舒适的位子不去坐,非得坐在这浑身硬邦邦的男人腿上,腰都快拧歪了。
就为了陪着心神不宁的凶巴巴多待会儿?
自己可真是太体贴了。
裴彻渊的沉默持续了一路,等到了益州衙门,他将腿上的人儿挪到一边她的专属位子上。
“本侯先出去,你直接去后面找谢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