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路线呢?”她问。
“估计中途换车了,没能跟踪到。”卢辨非回答。
这个看完了以后,付连歧一时没想到其他的观察点了。
付连歧故意等了一会儿,卢辨非没有再说话。“那……现在可以说的就是,你讲的,小孩衣服的端倪了,对吧?”
“小孩的衣服是个比较少见的国产牌子。当时这个牌子在化凌市徐江区的中心购物城有,江括没有,岩宴也没有。所以他们很可能是绕道徐江区了,或者说他们的巢穴就在那里。”
徐江区……付延契给她的信里应该是提过这个区,还不止一次。天晟永洲在徐江区有产业吗?她不记得了。徐江区明明是化凌市离江括最近的区,进出方便,但她查了那么久,没印象这里有产业,大概率就是没有。
那付延契提到徐江区是在说什么呢?得再翻出那些信件仔细看看,可能带着一些覃山海和那边关联的内容,希望是有,这样她才能判断卢辨非找她看这个案子是不是编出来的。
她继续用平板电脑搜索徐江区的特征。有可能永晟天洲没有在这个地方建立产业的原因是,这里已经有个大的综合型商圈,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模式,永晟天洲不如去化凌市其他位置。
卢辨非突然说:“你……其实还是知道点覃山海做的事情的吧?”
付连歧转头愤恨地瞪着他,平板微微举高。
“诶,诶——别砸,别砸!”卢辨非赶忙站起来去把平板接过来。“我就是那么一问!”
付连歧重重叹了口气,“谁让你问的?”
“呃……啊……不重要。主要是我比较好奇这个。”卢辨非放下平板后做出投降的动作。
“你、好、奇。”付连歧一字一顿地说,然后摇摇头。“干脆把我抓走拷问算了。”
“不……不行,我只是个户籍警。”
“你的同学,你的同事,你同事的同学,你老师的学生,你的上司,哪一个呢?还是哪一些?”付连歧阴阳怪气地说。
“没,没……”卢辨非摆手。
“涟涟……”胡修茜出声想劝。
“啧,知道了。就这样吧。”她起来去自己房间,两人没再叫她。
等了一会儿,她听到了卢辨非出去的声音,然后是胡修茜看电视换了好几次台。付连歧随后给林隽发去了消息,卢辨非又来了,带着一个不知真假的案子。
“奇怪呢。他这个时候来,不能是专门为了界定我们造谣这件事吧?”佘铭华在客厅里对刚刚向她报告这事的林隽说。
“比起那个故事是谁做的,他的注意点是在小西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覃山海做的事。”
“然后呢?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佘铭华问。
林隽知道佘铭华问出这句不是出于讨厌她或者是真的怀疑她,只是普通的提问。
“应该是不知道。她当时追着我问那个气势和问的问题,不像是知道了一些样子。”
“要不打电话说说吧,让她看了个什么案子?”佘铭华提议。
本来林隽是希望她们不要再有通话了,毕竟他控不了场。
但电话还是最直接最高效的做法,一瞬间的纠结过后,他同意了。
“那我让她方便的时候打过来。”
约十分钟后,林隽接到了电话,在说明情况后,他按了扩音按钮。
付连歧把自己看到的案件的内容和卢辨非后来引导出的内容都说了一遍,实在忘记的细节就没有办法了。
佘铭华听完后很认真地沉默了一会儿。
“妈?”
“等等,你让我想想。”佘铭华伸手做了个暂停的姿势。
过了大约十分钟,已经听得出来付连歧换了个地方,林隽甚至跟她聊起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啊?”他问。
“马路边上的长椅,这边没人会来听的。”付连歧回答。
“嗯,风大不大?”
“今天又不冷。就是有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