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付连歧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口袋。
“死者是几点死的?”崔斯满足够大声地问出来。
“呃……因为温室比较温暖,使得尸体温度降低比较慢,所以推测时间是检测的13、4小时前,也就是五六点多点。”
付连歧虽然对徐竹宁不熟,但她第一反应这就是徐竹宁的声音。大概这种“低级错误”的设定也是为了让徐竹宁有点用处。
五六点多的时候是在吃饭和看新闻。也不一定,如果杀害了之后没有立即放进温室的话,那么尸体还是会稍微快速一点降温的,放入温室之后再减缓,那么实际死亡时间会推后一点。
五点多到七八点,都是有可能的。
“个人轨迹都讲完了吧?接下来是证据,呃…这个叫,抓阄。”陈送展示了一下身后的盒子。
“每个人都抓不属于自己的证据,里面是小纸团,一人抓两个。证据内容本身保证真实,就当是自己看到或者警方提供的。再根据抓到的证据,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对象盘问,可以单独,可以公开。”陈送继续读完手上的内容。
每人一个盒子,付连歧抓到的纸团打开,看到的是一张关于维斯克也就是褚穹的,一张是扎哈格也就是崔斯满的。
维斯克:维斯克医生有很多纸质资料,而且喜欢放在资料室里。他的资料与阿姆雷亚医生的资料不相同的地方有很多,甚至有的配图看起来像是什么古老的巫术……实际上,应该是,现代医学版本的事情吧?毕竟太多外文了,看不懂。
扎哈格:扎哈格虽然自己说不记得了,但是他很会处理植物相关的事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其实回忆出了一些什么。虽然他本人说没有。他在尸体发现后,悄悄挪动了一下被尸体压到的盆栽。
扎哈格的看起来是爱护植物,这一段基本就是降低了他把尸体放进温室的可能。
维斯克这个倒是非常可疑,像是在进行某种秘密实验。
付连歧看完抬头,发现崔斯满和惠若安都在朝她看。
“呃,怪可怕的。”她有些尴尬。这样大概说明了,在她没写的剧本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内容。
陈恩求清了清嗓子。“要不公开问的,先说吧。”
“我觉得我们做测试的也没必要搞私下问的了。流程简单点吧。”付连歧略略烦躁地挠挠脑袋。
“行,我也觉得都公开问吧,私下问的起码还要搞一两轮,我们午饭不知道几点能吃上。”崔斯满说完,用眼神征求了一下惠若然的意见。
“你别看我,你问上面的。”惠若安躲开了。
“问上面的基本不同意,就这么来吧。也不一定听见我们说什么了。”崔斯满催促起来。
估计是饿了。
上面的不是老板,他们可以放肆一些。
监控室没传来什么声音,陈恩求又清了清嗓子。“我反正先问了。扎哈格,你是不是对温室很熟悉,持有温室的钥匙?”
“有,不过是从一楼的前台拿的呀。案发当晚没有开过门。”崔斯满回答得相当大方。
是不是谁都可以从前台拿钥匙付连歧不知道。
“前台那串钥匙晚上是锁起来的。”陈恩求又说。
“嗯……我是有个备用钥匙。”崔斯满这时出现了一点不情愿,“是为了晚上锁门前看植物的。”
一般放钥匙的柜子的锁门时间是吃晚饭前,如果有人要在这之后看温室,当然可以申请,由一个医生开门进去。
温室的钥匙不难配,只要扎哈格让外来人员带来做模子的东西,找机会把钥匙本体印上去,外来人员配好后带过来就行。
但付连歧仍然不觉得这是重点。
“第二个问题……娜蒂丝,外来人员进你房间的时候是关着门的,但是进别人房间的时候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付连歧眯了眯眼,这似乎是刚才叙述里就听到的内容。
“我失忆了呀,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付连歧带着一点点攻击的感觉。
“我问完了。”陈恩求摊开了手。
崔斯满想了一下才开口问:“哈姆雷亚医生在这个别墅成立诊所的时候,知道这个别墅以前为什么盖起来的吗?”
“听说过一点,这里曾经是某个物资储藏地。不过也就这么多,这个别墅是十几、二十年前建的吧,诊所是三年前成立的。”陈恩求回答。
这也很坦然。
“第二个问题是问你。”他转向惠若安,“你是真的现在没有恢复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