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找个挡箭牌。”
付连歧在品这两个词之间的味道。
“等会儿!”她突然转过头,“正在做这事的,能得出证据的,除了我只有你了呀?还有谁?江美茵吗?”
“江美茵当挡箭牌不合适,她咖位太小了。”他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还有谁?”
“我妈。要知道真相的是我妈,你不过是来捣乱控制的那个。”他还是那样的表情说。
付连歧调整姿势与他对视了一会儿。
“你这什么表情。”她有些幽怨的声音。
“怎么了?”
“实际操作的不是你妈,是你。那挡箭牌第一层不就是你?”
“对啊。”
付连歧把脸贴在他肩上。“我不要。”
“让你体验体验我的感受。”林隽轻轻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
“我不要!”她大声回答,几乎要哭了。
原以为她冷静下来就好了,但等了一会儿,她竟啜泣起来。
“没事,没事呀。他们不能动我的。”他拍拍她的后背,“如果是顾衎那一类的人,他替老头子做事,是有把柄在他那里的。如果是覃山海的人……动了我之后,老头子会倒戈,他很会抓人把柄……”
“我不要我不要……”她却认真地哭了很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隽差点来不及递纸,鼻子都快擦得起皮了。
她终于冷静下来了。
“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讲话?”林隽对她的失态有点不能理解。虽然她的样子代表着她的担心,但看起来完全超出了以前抒发感情的范畴。“因为动我对他们没好处所以拿我当挡箭牌,这很正常啊?”
她擦干净了脸之后,垂下头不说话。
“还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他再问。
付连歧沉默了一会儿,“我想想吧。”然后还是垂着头。
见她迟迟没有恢复正常,林隽轻笑了一声,“你有那么担心我呐?”
“有啊。”
林隽突然有点慌。“等会儿,哭成这样你不会是脑内已经在排练我挂了以后的事情吧?”他想起了一些电影里的场景。
“没有,没想这个。”她有一些没好气地反驳。
那就好。“反正你的名字在进校前就改了,没几个人知道你的原名,这点应该好使。”
“嗯。”
“也幸亏你当时偷偷漏出来名字给你哥看到了,不然我都不知道,带你去医院还会以为带错人呢。”他继续试图让她轻松一点。
“嗯……”她还是听起来非常委屈。
“好了,这也就是个以防万一的做法,不一定会用的。”林隽拍拍她以示安慰。
“…知道了。”
付连歧把头搁在了刚才被她哭湿了的林隽的肩膀上。“我要靠十分钟。”
“嗯。”
一小会儿后,“你是不是在哭别的事情?”林隽问。
“为什么?”她的哭腔还没有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