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失手杀人,算防卫过当。”
“这……”岳伶紧张起来,“邹姨没说你杀过人啊?”
“是我妈没直接对邹姨讲,我觉得不该隐瞒,那样算欺骗。”盖文超坦然地看着岳伶。
“我没有心理准备,需要回去再琢磨。”岳伶站起身。
“理解,抱歉,实在是抱歉。”
岳伶扭身出了房门。
“哎呦,这么快就聊完啦?没多了解一会儿呢?”邹姨笑说。
“聊得差不多了。”岳伶说。
“留下吃了饭再走吧。”吴洁热情挽留。
“不了,姨,我家里还有事呢,不能耽搁太久。”岳伶走到门口换鞋。
邹姨和岳伶离开后,吴洁笑说:“你注意到没?她们俩一见到你那眼神就变了,显然都很满意,这事估计是成了。”
盖文超坐在沙发里,“那可未必。”
“怎么?你不满意人家?”
“我满意还是不满意不重要,先得人家满意我才行呢。”
“她们肯定是满意你的呀,一会儿你邹姨能给来电话。”吴洁走到窗前,满怀期待。
邹姨的电话很快打过来,语气很冲,劈头就质问吴洁:“你怎么撒谎啊?”
“我撒什么谎啦?”吴洁摸不着头脑。
“你儿子是杀人坐牢,你怎么不事先说呢?”
吴洁愕然愣住,无法立即作答,慌张地看向盖文超,满含歉疚地说:“这样说不是体面一点嘛,其实是无所谓的,都已经刑满释放了,坐牢的原因不再重要了。”
“能无所谓吗?杀过人的话以后躺在一起睡觉,那心里头能不膈应吗?”
“膈应不至于吧?我儿子那是正当防卫,本来是无罪的,法官给判错了。”
“别管什么防卫不防卫,说出大天来不也是杀了人吗?坐牢的原因当然重要了,你当时要是说因为强奸坐牢,你觉得我能答应相亲吗?”
吴洁还要解释,邹姨直接挂了电话。
“我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吴洁气恼地冲盖文超说,“你何必那么实在。”
“咱们不该骗人家,这不是小事,真的应该事先说明的。”
“我是为了你!”
“我知道。”盖文超笑说。
吴洁一屁股坐在沙发里生闷气。
“我走了。”盖文超起身朝门口走。
“你干什么去啊?”吴洁生气地问。
“我还有事呢。”
盖文超走出楼道,叹了口气,点燃一根烟,狠狠地抽一口,朝小区门口走去。
盖文超打车来到那家名叫银河的健身中心,是一个临街的两层商铺。走进健身中心的正门,前台的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正举着手机发语音信息。盖文超走到前台,女子看了盖文超一眼,因为正在发语音,没有立即接待盖文超。盖文超只好侧身靠着台面等待。
女子的心情显然不好,发语音时语气充满气愤:“我就想不明白,他妈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以为自己生了个皇太子呢?就算你儿子是皇太子,你也得是皇后才行呀。”
“你有什么事?”女子问盖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