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是这个意思嘛我!”
那五洲接话道:“你妈的意思是打不过就用手挠……”
许红霞猛踹一脚那五洲:“滚滚滚,有多远你给我滚多远!”
那五洲拎着一个装满酒菜的塑料袋走进大院。
闫老四问:“小那,来看你老丈人?”
那五洲指指许大军家:“找我大舅哥喝点儿,顺便诉诉苦。”
“他们两口子不在家,魏文在……你咋了,诉苦?”
“还能咋了,母老虎又出笼了……我大舅哥两口子去哪儿了?”
“工地上忙着呢,多多去了她爷爷家。”
那五洲“哦”一声,想走,顿一下脚步,走进许大军家。
正在和几个工人在楼顶平台上做防水的许大军突然晕倒,手里的喷枪滋滋冒火。
几个工人围住许大军,有人给他掐人中。
身穿工作服,满身油漆的冯六月跑了过来:“大军,你咋了?”
那五洲在和魏文喝酒,看上去二人都有些醉意。
魏文指指脚上的那双新鞋,说:“我儿子给我买的。我要努力写诗,我要用稿费给顺子买婚房……”
“咱这正说着红霞的事儿,您怎么还给岔到顺子那儿去了?”
“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说实在的,我从见到许红霞的那一天就喜欢上了。”
“喜欢人家,又怕挨打,这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儿?”
“你这话好像不对……”
魏文喝一口酒,摇手道:“就看你怎么理解啦。”
“反正我乐意她打我,可是这次他当着孩子的面儿打我,还骂我,我就接受不了。”
“德国诗人黑塞曾经说过,年轻人不依赖批判和负面的东西而生活,他们靠感情和理想,你还是面对现实吧。”
“人生一世,还不就活个面子?大不了休了她,很多女人想跟我过日子。”
“去见那些想你的人吧,别辜负了人家,也别委屈你自己。喜欢她就睡了她吧,人生短短几十年,别留遗憾。”
“咦,文哥,你这话……”
“红粉佳人体态妍,相逢勿认是良缘,试观多少贪花辈,不削功名也削年。”
“哦,您这是劝我呢。”
魏文打个酒嗝:“若要戒欲很简单,一念不动即过关,勿思新奇清心乱,便是逍遥自在仙。”
那五洲冲魏文翘了翘大拇指:“当真是听君一席话……”
“不如不读书。”
“文哥,我看你是喝醉了。别喝了,你看,嘴唇都发紫了……”
许大军坐起来,冲冯六月和围在身边的赵大红等人一笑:“一惊一乍干什么?不许打个盹儿呀?”
亮子“啊吧啊吧”地对冯六月比划着什么。
冯六月说:“大军,去医院看看吧。”
三虎子蹲下:“大军叔,我驮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