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多的声音更嘹亮了:“西天取经不容易,容易干不出大业绩……”
几个邻居在说笑,许大军牵着许多多的手进院,接着唱:“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都打不过多多爸爸的金箍棒……”
闫老四指指许大军,对苗老五说:“你瞧,大军乐呵的。”
许大军仰起头,牵着许多多的手走向自己家,学京剧念白:“娘子,开门来!”
魏文对着那本刊物,清清嗓子:“改革东风吹,神州经济长,科技争创新,黎民齐声赞,持续大开放,祖国繁荣近眼前。”
许大军进门,鼓掌:“好诗!”
冯六月拉着许多多的手走进里间。
魏文冲许大军一笑:“这不是我的真实水平,顶多算是一首打油诗。”
“管他什么诗呢,能发表了就是好诗。”
“为稻粱谋啊。”
“稿费多少?”
“三十六,上交给六月了,六月是咱家的家长。”
冯六月走过来,一笑:“那是。”
魏文跟着笑了两声,正色道:“这是本月的第三笔稿费了……六月,要不咱俩亲个嘴庆祝庆祝?”
冯六月横一眼魏文:“你一边去!”
许大军笑道:“亲个嘴怕啥?六月,别腼腆,奖励奖励文哥……”
魏文连连摇手:“别别别,开个玩笑,可不能当真。”
许大军拍拍魏文的肩膀,说:“文哥,不是我表扬你,现在你是真的成事儿了。对吧,六月。”
冯六月点头道:“可不是嘛,这叫,这叫……”
魏文接话道:“如愿以偿。”
许大军鼓掌:“对对对,如愿以偿!”
魏文说:“要想成事,必须先走出第一步。就像头发长了,想理发的第一步就是出门,第二步是去找理发店。头痒了,在家挠破头皮也没辙,要站起来,走出去,走向大街,去找理发店。有想法却窝在家里不动,幻想自己正在享受,那是没有用处的,要勇敢地走出第一步,无论你的发型理成什么样子,你理了……”
许红霞进门:“文哥,你是不是在说我呢?理发店我早就不干了。”
魏文笑道:“不是说你,说我呢。”
“怎么,你也要开个理发店呀?”
“咳,这都哪跟哪呀。”
“跟你闹个玩呢……说起这理发店呀,当年也真是不易,但是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咱这城市里最早属于个人的理发店。”
许大军接话道:“对呀,红霞属于咱这老城第一批下海的。”
许红霞摇了摇头:“理发店倒闭了,就算淹死了……哎,多多呢?”
许大军指指里间:“写作业呢。”
许红霞将一个礼物递给冯六月:“我就不打扰她了,等她学习完了,你给她。”
冯六月问:“红霞,还有事儿吗?”
“刚才我去医院看大嘴他妈,回家路上遇见顺子了。”
“顺子怎么了?”????
“顺子跟他女朋友在一起。”
“逛街?”
“不是,他俩抬着一筐菜。”
“这个贱种。他这又是帮翠莲干活儿呢……你说我咋就养了这么个贱种呢,哈巴狗不换。”
魏文不满地指了指冯六月:“你别这么说顺子啊。”
许红霞问冯六月:“那个姑娘叫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