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接唱:“从来不敢仔细看你,只怕就此迷失自己?不对呀,我的诗怎么变成他的歌儿了?不对不对,这绝对是抄袭我当年跟六月恋爱时创作的情诗!”
那五洲指着魏文,笑道:“嘿,我说文哥,吹牛这毛病我改了,你怎么给接过去了?”
魏文摇手道:“真的,我真的给你大嫂写过这么一首诗。”
音响里的歌声继续:“虽然你不是我的唯一,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
周建国进门:“听歌呢?”
魏文指指音响说:“建国,你听听,这首歌的歌词,是不是我写的?”
音响里的歌声:“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难以抗拒,不是我存心故意,只是无法防备自己……”
周建国撇嘴道:“是你写的,曹操的诗也是你写的,什么人嘛。”
魏文的脸有些发红:“后面这些不是我写的,前面那两句真是我写的,是我写给冯六月的。”
许大军搀着怀抱女婴的冯六月进门。
周建国指着冯六月说:“你看,六月来了,让她说。”
许大民摆摆手,迎住冯六月,掀开女婴的襁褓:“瞧瞧瞧瞧,我侄女简直跟画儿上画的一样。”
许大军搀着冯六月走进里间。
许大民指着魏文和那五洲说:“你们就别拿这事儿打镲了……”
许大军从里间出来:“你们在说啥呢?”
魏文接话道:“说你闺女呢,一个字,漂亮。”
许大军矜持地一笑:“建国,怎么样?”
“漂亮!师父,我来找你还有一个事儿。我公司产品滞销,为了寻找出路,我准备去深圳发展。”
许大军问:“这跟我有啥关系?”
周建国指指里间:“本来我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的,你看,六月回来了,你得伺候月子……注意身体啊,好好伺候着。”
“那没得说。”
“孩子叫啥?”
“没来得及起呢……文哥,您给起一个。”
“简单,许澳门。”
“许……澳门?”
“昨晚我考虑了半宿,孩子是澳门回归的时候生的,叫个许澳门不但有纪念意义,还上口……”
许福祥在外面喊:“大军,出来一下!”
许大军以为刚才他刚才和魏文说的话被许福祥听见了,出门解释:“爸,您别发火,您儿子就那么听他的呀?不听!我早就给孩子起好名字了。”
“也不用那么急。”
“许澳门,先这么叫着,等上户口的时候,我直接把我起的名字写户口本上。”
“叫啥?”
“许多多。”
“土。”
“爸,您好像不太高兴……”
“等你妹妹生了,我给起!”
山子走进大院,给许福祥鞠一个躬,喊出许大民,拉着他走到一边,小声问:“你见着袁华了没有?”
许大民摇摇头,说:“没有。”
“省文工团和她以前上班的邮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