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不多是时候了……马上要泄身了,可、可以叫了……
——这次要怎么叫,才能显得淫乱一点呢……
——墨姐姐不是说,可以想象一下自己被一群大叔围起来轮奸的感觉嘛……嗯……
——对了,被大叔不停地插着,到了极限也没有停止……这种时候应该求饶……
“哈啊、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快停下……嗯啊?……淫器被、被主人的凶恶肉棒一直操、操到高潮了也停不下来……嗯哦哦……深处、顶到最里面了……淫器被绑着操、要、要变成肉铠鸡巴套子了……”
白羽舔了舔嘴唇,樱唇轻启,淫秽的字样从她的舌尖迸出。
自贬性的淫语果然有用,在这逃不掉的淫乱之座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读到过的那些官能小说的女主角那样,被身形巨大的妖魔鬼怪绑起来吊在身前,无时无刻不在被身下妖怪的巨大性器侵犯,成为一生都只能沉沦在屈辱和奸淫中的可悲肉铠。
现实和虚构的场景再次重叠,双份的快感冲进她的大脑。
“求、求你了……嗯啊、啊啊……淫器输、输给了主人的大肉棒了……淫器愿意发誓永远做主人的小母狗……做最淫贱的性奴隶……呜哦哦?……饶了、饶了淫器吧……只要、只要主人的凶恶肉棒射在淫器的身体里……顶到最里面、射进子宫里……嗯啊啊啊……去了!淫器要去了!!”
盛大的潮吹来临,喷射的汁液连着不断前顶的胶棒和坐垫一起沾湿,白羽的脸上满是欢愉,两眼挤出的淫靡眼色氤氲在潮红的面容中,半脱力的躯体向后柔弱地倚靠,正好搭在背后的小短杆上。
她扭了扭屁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尾巴从身后探出搭在大腿上,开始在绵延的高潮余韵中享受抽插的快感。
白羽的身体现在是略向后倾的状态,她的目光向前望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正对面的狐耳东云少女身上。
她的两眼半闭着,面部的肌肉紧绷,像是在咬牙忍受着什么痛苦,整个身体随着身下的胶棒抽插而轻轻地起伏,丰润的乳房也随之摆动。
她的小腹上纹的字样是“堕奴”,这是咲。
而她的妹妹泷则是在她旁边的另一架木驴上,双眼紧闭,小嘴却是微微张开,不知道是和姐姐一样在忍受还是已经开始享受了。
虽然咲的眼睛半闭,但刚才自己的浪叫比较大声,白羽因此隐约感觉到咲似乎在往自己这边看。
白羽干脆支起唇角,探出一点香舌,朝咲抛了个媚笑,同时把两腿再张得开了些,好让对面的咲看清自己小腹被木驴奸弄得淫水横流的香艳景色,再配合上自己享受抽插时无意识的柔媚娇喘,几乎是明示让咲放开些,好好接纳身下的躁动。
——毕竟如果生活强奸你时,不能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嘛。
咲的脸红登时加深了一分,那原本注目在白羽身上的目光立刻往旁边移开,她身后那条棕色的狐狸尾巴像是斗败一样,萎了下去。
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现在已经是调教开始后一小时三十分。
率先开口的三人中,墨十八和白羽已经过了叫得最大声的阶段,口中发出的全是“哦啊”、“哈啊”这种音量平稳的媚音,而马晴则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大声浪叫,甚至声音已经略微的发哑,迫使墨十八不得不示意杂工们临时调慢所有人的抽插频率,休息个十分钟,给六个人各喂了一大杯水,没叫的就是补充水分,叫了的就当是保护嗓子。
所有人的躯体都因为连续一小时左右的抽插而发烫,六具姣好的胴体上都香汗淋漓。
杂工们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开始给木驴上的娼妇们擦拭。
毛巾大概是事先在某种炼金溶液里浸泡过,擦过娼妇们身上的香汗时并不会将其吸收,而是与汗液发生反应,在擦过的地方形成类似于抹匀精油的痕迹,令她们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洁水润、更觉吹弹可破。
“我说啊,奸奴妹妹你不会是堕落进肉棒的地狱了吧?怎么叫得这么浪呢。”趁着杂工们擦拭娼妇身体的空档,墨十八转头开始挑逗马晴。
“是……是的?……”马晴倚在身后的长杆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良久才微张双眼,“奸奴……奸奴真的输给了不是活人的大肉棒了,和、和男朋友……不,现在应该说是那个男贱人了,和那个男贱人在一起搞仙人跳的时候,他每次都是在奸奴调情完欲火焚身的时候跳出来……哈啊……平时我真的是求着他操我,他就和根木头一样置我不理……他满脑子都是想着让我用处女的身份再干一票,至于交媾的事情等金盘洗手了再说。结果……真、真的该让那个根本不能带给奸奴快乐的男贱人跪在我面前,看着奸奴被木驴大人的肉棒打败,变成最淫乱的娼妇给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泄欲……”
“那,奸奴妹妹就好好在流玉原当你那千人骑万人操的娼妓吧~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越大声越浪,就越能羞辱那个阳痿的窝囊废哦~”墨十八朝着马晴wink了一下,挤了个邪恶的微笑。
“是?~奸奴会把墨彘姐姐的教导铭刻在心的。以后、以后世界上就没有马晴这个女人了,只有奸奴,以后世界上只有最淫乱的泄欲便器娼妇马奸奴?~”大概是这个wink彻底击中了马晴的心,她两眼上翻,美嘴露出淫荡的笑容,一个标准的阿黑颜,身下体液开闸。
十分钟的休憩之后,木驴的胶棒再度恢复到原有的抽插频率和速度。
全身因涂满油脂而油光水滑的娼妇们重新开始被身下的抽插和快感所支配。
有了之前三人的态度做先例,这次的淫声重奏中,又多加入了一条音轨。
“哦哦哦……奴隶、奴隶的下面……喵哈……大肉棒、进来了、捣弄、在奴隶的里面……是、坏孩子、嗯哈?~所以、会、当肉棒大人的奴隶娼妇的——”
这娇柔的媚音来自白羽的左侧,是那个奴隶恩希玛。
她略显麦色的全身被擦拭得光洁如新,丰腴而柔软的双乳随着抽插而上下甩动,打在猫耳上的金环和身缠的细金链也伴着起伏擦出哗啦啦的声响,身后的洁白猫尾兴奋地左右摆动,使她全身上下充满了异域的妩媚韵味。
“哈……哈……看样子这个小猫女来头可不小呢,秋叶妹妹,你应该比较博学多识吧,你知不知道这个阿基亚尔……哦哦?……这个阿基亚尔是什么地方?”
“墨姐姐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是我没听过的地方……嗯啊……”陈白羽强忍身下的快感,扭头细细看起猫娘来,“不过嘛,这个、这孩子身上的烙印和脸上的刺青……哦啊啊……还有这个奴隶的自称,以及刚才的自我介绍……看起来像是被拐出来当性奴的……”
“详细的话……这几天就教教她怎么说齐州话吧……哈……哈……到时候问清楚再说……啊啊……好大、好粗暴?……好喜欢……”
“说的、说的也是……哦哦哦,下面、下面又顶到深处来了,淫器才刚刚高潮过……呃呜呜呜……又、又要泄了?……”
“哦啊啊啊?!咿咿……爸爸~木驴爸爸~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把奸奴的淫穴插到……插到烂……你这窝囊废、窝囊废,好好看着奸奴被、被大鸡巴干到失禁高潮的淫乱姿态?!!”
“喵啊啊……不要、调教、奴隶、会好好地、当便器……喵呜呜呜呜……请、尽情使用、奴隶的身体……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