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个杂工就把蒸汽管接到了木驴下蒸汽机的接口上,又直起身掏出一瓶润滑剂,把两根软胶棍擦得油光水亮。
墨十八敲了敲木驴,两个杂工立刻搬来一张矮凳,一人一边扶着她,让她踩着跨上去。
她跨坐在切削的坐垫上,两只手一前一后,分别掰开蜜穴和后门,同时两个杂工上前一步,托起她轻盈的胴体,把掰开的蜜穴和后门对准了前后两根胶棍,慢慢地往下按下去。
“咕……咕呜……啊……果、果然还是粗了点……哦哦哦?——”
大概是生性的确淫乱,又或者是那两根胶棒的尺寸的确比较大,在身体完全沉到坐垫上之前,墨十八就开始发出淫叫。
等到彻底在木驴上坐稳时,下面的五人就看到她的尿道口流出一股液体,她在这过程中已经爽到失禁了。
两个杂工看见墨十八坐稳了,立刻就俯下身去,把木驴腹部的锁链打开,把墨十八的黑丝纤足锁上,又掏出一根红绳,把她的手反绑在身后。
“哈啊……哈啊……太、太大了……哦、啊,太失态了……总、总之,你们……哈啊……你们要像我这样,坐到这台凶器上面去,给、给固定好,然后……呀啊啊啊?!!”
杂工看到一切准备妥当,就往蒸汽机的开关上狠狠地一脚踹下去。
启动的机器开始运转,飞轮和摇杆一起作动起来,将那根连接着机器的胶棒推起,开始在墨十八的小穴里做活塞运动。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面色潮红,头颅上仰,淫叫也越发急促。
“哦啊、哦啊……就、就是这样……哈啊……接受机器的奸淫……嗯哈……机器不会累……所以……噢噢噢顶到最深处了?……很、很适合进行……这种、这种耐力的、嘶哈嘶哈……调教……这次的目标是……哦呀……三、三个小时……绑起来的目的是、不能、不能用手玩弄自己……”
除了白羽以外,其他四人见墨十八如此淫乱的姿态,都面色潮红,害羞地面面相觑。
除开墨十八的那台,杂工们一共还推出来了五台木驴。
尽管有着一千个不情愿,但四人还是被背后的杂工们驱赶,半推半就地上了木驴。
至于白羽,她倒是没什么迟疑,也不用杂工推攘,自觉地就骑上木驴,锁上脚踝,两手反剪着绑好了。
杂工们等到所有少女都骑上木驴后,就又回到两人一组的状态,推起木驴调整方向。
六个人刚好围成一个圈,木驴的头朝向圈内,使得娼妇们之间可以互相看到对方双腿大张、被机器无情奸弄的淫乱姿态。
五台蒸汽机一齐启动,微声部件的哒哒声逐渐融进地下室的背景底噪,胶棒开始以中速抽插起来,顶开紧致的穴肉,激出粘稠而丝滑的淫水,声音的主角逐渐让位给抽插的啪啪声和少女们的娇喘。
“诸、诸位,哦呀?……尽情享受这、这三小时的快乐……嗯啊……时光……这些是、是、以前游街主题用的道具……算是旧物利用了……想象一下,自己、自己在被满身腥臭的大叔围起来轮奸……哈啊……忍不住的话可、可以随便浪叫的……我、我先叫为敬了……啊、啊、啊,小穴、小穴被撑开得好大……噢噢噢……我在被、在被机器大人……强奸?……”
墨十八说完这些,就沉浸到自己的高潮世界里去了。
时间过去了三十分钟。
少女们的情热在最开始的半小时不适之后已经开始悄然升腾,最开始的只有墨十八在浪叫的半个小时之后,一直咬牙抑制或是缄口不言的五人中终于有一人忍耐不住开口了:
“呜噫噫噫噫?……爸爸、爸爸的腥臭大肉棒,把奸奴的处女……啊啊啊……插、插得奸奴……好舒服……啊?、啊?……好、好喜欢……我、我不要男朋友了……也不会想、想这种处女来钱的歪活……咿咿咿……要爸爸,要爸爸一直操我……嗯啊……”
这是奸奴马晴。
所谓的“男朋友”应该就是和她一起搞仙人跳的同谋。
白羽看她刚才一直很羞涩恐惧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还是处女。
白羽往右瞟了一眼,看着她在木驴上被胶棒插得扭成蛆虫,心中暗暗笑了一声。
“想着用仙人跳的玩法骗取钱财还保留贞洁吗……哼,报应不爽,你那所谓的男朋友在监狱里想到你卑微地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甚至是在这个连人都不是的机器上交掉自己的处女,还叫得这么淫乱,一定会很开心吧……”白羽的脑海里浮出这样一点鄙夷的想法。
她倒是挺享受身下的动静。
接了兵士那一单之后,她大概的确是跨过了心理上的某些门槛。
虽然她并没有忘记要时刻争取逃出去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依旧保留着对害她到了这个地步的奸人们的刻骨仇恨——这仇恨随着时日的飞逝而逐渐地在增长——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起男人来。
唇齿间的谈吐除了茶桌上端庄斯文的句子外,还多出了不少床笫之欢时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下流词汇,对被插入也不再那么抗拒,之前在和男人缠绵到忘情时情不自禁的淫乱表现也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到新的男人身上,在外人看来像是“贵族千金”般的矜持逐渐开始在做爱时被“淫妇”般的情欲取代,尽管没有客人时和姐妹们谈天说地的她依旧那么端庄而文雅,但一旦看见男人,她的眉目间和唇边就开始萦绕起一股难以尽述的气质,那里面包含了三分的诱惑,三分的楚楚可怜,还有四分的青涩,这三种气质组成的混合物足以击破大部分男人的防线,将他们引诱到白羽的床上,驱动着他们和白羽深情地拥吻,接着把她青涩而妩媚的全身玷污,最后再迫使他们在挑拨心弦的淫语和激烈而放浪的交媾中将自己的子种注入到她的体内,把她的秘密花园弄得一片狼藉,再对着她做出可怜表情的小脸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也许这是为了自保而产生的伪装行为,不过对她而言,把身为“帝姬”的架子慢慢放低,将自己染上“娼妇”的颜色,让“对奸人复仇”和“向男人献媚”这两种情绪共存,才是当下最安全最稳健的选择。
墨十八的个子高些但比白羽瘦。
所以实际上,白羽感觉抽插她的这根胶棒尺寸正合适,频率比较快却不算激烈,正是刺激她敏感点的最优区间。
她本来还以为插在菊穴上的那根会同步运作起来侵犯后庭,不过现在它是一动不动,想必是用来在坐垫上给娼妇提供一个“插头”,配合上两侧牢牢锁住脚踝的镣铐,就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以保证她们在被插到深情时激烈的扭动中不会掉下去。
胶棒不断地挤开肉壁往小穴深处探,根部伸出的一根短小的L形分枝不停地摩擦着白羽的阴蒂。
这小淫豆在一波波的刺激浪潮中早就充血、勃起,连带着她的蜜穴内也开始涌起洪潮。
她的小穴下意识地去夹紧,却受到胶棒的支撑而无法拦阻,反而这夹紧的肉壁还为抽插的胶棒所耕耘,产出更多的激烈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