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和比商臣有远见,心思,也要更为细腻。
虽没直接和商臣说如何做,可等回府之后,却也细细的分析过,去了口信给商臣。
第二天一大早,商臣便避开朝会等在了楚王回房的必经之路上。
“太子怎么来了?不是说病重不能下地?”楚王横了他一眼,却也没让人驱赶。
商臣一脸笑意跟上,连忙道:“父王言笑了,儿臣怕父王担心,所以即便是拖着病体,也是要来的。”
商臣说的无耻,楚王听着也不由发笑。
“如此说来,寡人倒是还要感激太子,不忘来探望?”知他瞎说,楚王懒得骂他。
既然来了,想必是听了那越和先生的话,知道了自己的不妥之处。
商臣摸不准楚王态度,可想着越和说的对策,也作势要给楚王跪下。
楚王见状连忙去拦,眸间含怒:“堂堂太子,动不动下跪成何体统?”
商臣听这话和越和说的无差,眼底一喜,惶恐道:“儿臣有错,还望父王严惩。”
楚王皱眉扶他,也想听听,他错在何处。
他不问,商臣微微迟疑,这才回道:“儿臣不该因一时之气不去赴宴,驳了父王颜面。更不该因二弟挑衅,便称病不来朝会。”
商臣这话虽诚实的说了他的不是,却也将芈职带着抹黑一波。
“挑衅?”
楚王不信,却也多留了心。
“此事已过,儿臣自是不会说出惹父王不快。之前那些混账事情,儿臣也断然不会再做。”
商臣态度恭敬,让人挑不出错。这避讳不言的态度,也让楚王满意。
“看来,你倒是长进了些,知道避其锋芒。职儿是你兄弟,你二人,可莫要听信了旁人的生了嫌隙。”
楚王意有所指,也吓得商臣要再度跪他,“父皇明鉴,儿臣绝对无此心。”
往日这个时候,商臣心中不快便必然要说芈职不是。可来之前,越和早已多次叮嘱。
无论如何怒,也都不能在大王面前失态。
楚王满意点头,笑着拉起商臣的手一道走。
“寡人这两日思量过你的婚事,太子自己可曾有过考虑?”
商臣脱口便要说好,越和的话却同时在耳边响起。
“儿臣如今也只想跟着二弟学习带兵良策,对于娶妻一事,并未想过。”
自己儿子什么人楚王再清楚不过,一听这话不由嗤笑一声:“这话,是越和先生教你的吧?”
楚王一语戳穿商臣心思,也让他无话可答。
似是怕想到商臣,楚王换上缓和笑意,语重心长:“越和先生是个良才,愿意在你身边那是你的福气,万万不可将他得罪了,你可知道?”
商臣一直认同这点,忙附和道:“先生待儿臣极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乃是良师益友。”
欣慰他的态度,楚王也感慨越有的苦心没有白费。他若是之后能重用贤能,楚国何惧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