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夷摊一摊手,“齐国内宫之事,莫非我会知道得更多?”
“我这不是思忖着,南公主与你的关系,想必会同你闲话时多说些什么。”
“我与她毫无干系!”目夷再次强调道:“也从无闲话之时。”
戳到了目夷的痛处,惹得他瞬间炸毛,归音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忙摆手道:“好好好,没有干系就没有干系,我不好,我胡说八道!”
安歌见状,狠瞪了归音一眼,而她心中亦有狐疑,若南公主同姑姑之间的关系,当真如传闻中那般亲厚吗?
“齐侯好重声望颜面,有些传闻……”目夷冷静地分析道:“或许,只有见了鱼夫人,才能知道真假。”
“这话我赞同!”归音举起手来,“你看那南公主,就不如传闻中那般嘛。”
归音每每提起南公主,总是一肚子意见。
“传闻南公主国色天香优雅无双,有何不妥吗?”安歌接茬反问道。
归音嗤之以鼻,目夷更是不屑。
“她不够国色?”
面前两个男人皆歪了歪头,好似不愿过多提及这个人,安歌又问,“还是不够优雅?”
归音撇了撇嘴,“优雅无双?我看是狠毒无双,伪装无双吧?”
安歌:“……”
安歌顿时无言,心中替归音狠捏了把汗,若是这话传至南公主耳中,他怕是要倒大霉。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归音反手指着自己,“我又没胡说。”
“有些事还只是猜测,你我也无实证,证明那些事就与南公主有关。”安歌提醒道。
归音愤愤地别过脸望向旁处,“猜测归猜测,事实也的确是事实,还实证,你忘了她是如何对付阿蓉的了?又是如何诓了你宫里的人企图对你不利的?”
安歌没忘,她怎么可能忘呢?
而南公主也的确做了她想做的事,成功将肌引虫中在了她的体内。
安歌以为,南公主会即刻要了她的性命,却不想……竟只是几次夜深人静时的惨痛罢了。
于安歌而言,是直入心扉的惨痛,于南公主而言,更似发泄。
细细想来,安歌每每夜深时痛彻内髓时,皆是目夷与她稍加亲近些的时候,而安歌只能默默承受这般痛苦,无处言说,这更是她每每对目夷突然避而不见的最紧要的原因。
她不想他看到自己那般痛苦煎熬的模样,便只能一次次将他“拒之门外”。
片刻失神后,安歌终还是岔过了这个话题,道:“姑姑归国省亲,礼数断不能省,鱼国如今处境虽然艰难,却也不能叫人看了姑姑的笑话。”
“明白,我会同礼官仔细商讨,届时,必会给足大长公主尊荣。”
安歌忽地叹了口气,“可惜,君父怕是不能亲迎。”
“国君?国君身子还未康愈吗?”
安歌摇一摇头,“汤水吊着,总不见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