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归宗!”
剑阵成型,周遭五里的空气剧烈扭曲,剑尖齐刷刷锁死了食铁兽的天灵盖。
“等等!”
旁边一名年长剑修急吼。
“这招轰下去,底下的孩子连灰都剩不下!”
“管不了那么多了!”
魁梧壮汉眼底滴血。
“底下的气息全断了!再不动手,真成肉泥了!”
“杀!”
“杀!”
又是三十名剑修暴起拔剑。
五十多把飞剑匯成一条足以开天闢地的剑河,带著滔天怒火,轰然砸下!
“全都给我住手。”
麻衣大佬的声音带著不容忤逆的法则,硬生生砸进每个剑修的耳膜。
半空中,剑河在距离大熊猫头顶三尺的位置,骤然剎车。
五十多把飞剑疯狂颤抖,杀意与命令在半空中剧烈衝撞。
“师叔!”
壮汉额头青筋暴起,几乎是在咆哮。
“你疯了?那帮孩子被压扁了!”
“闭嘴,看它的尾巴。”
麻衣大佬根本没看他,视线死死锁在食铁兽胖乎乎的屁股底下。
那里,有一层极其微弱、却坚韧无比的灵气波动。
这不是食铁兽的杀气。
是人的气机,活人的气机。
“它……把他们护住了。”
麻衣大佬的声音里,透著三分不可思议,三分荒谬,还有四分被彻底噁心到的憋屈。
“这无赖落座的瞬间,用灵气强行把底下的人全裹起来了。”
魁梧壮汉当场石化。
但剑河里,有七名年轻剑修已经红了眼。
飞剑脱手而出,直劈巨兽脊背。
“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打铁般的脆响。
別说伤口,食铁兽的毛都没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