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咳,在。”
雷战的声音也在发飘。
“回去记下来。”
周澈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空洞得像条咸鱼:
“战术手册加一条铁律:在雷霆峡谷这群疯子面前,禁止使用任何……”
“需要脑子的战术。”
“咱们只要负责喊666就行了。”
……
与此同时。
数千公里之外,西部荒原。
相比於雷霆峡谷那种“生物地震”,这里的震动更加规律,更加冰冷。
烈日將戈壁滩烤得扭曲变形,空气中没有血腥味。
只有浓烈的机油味、硝烟味和钢铁被暴晒后的焦糊味。
“轰隆隆——”
那是履带碾碎砂砾的机械交响,是120mm滑膛炮在此起彼伏的怒吼。
指挥装甲车顶端。
李华放下望远镜,面沉如水。
视野尽头,兽族引以为傲的“铁壁防线”。
由数万兽族重步兵和魔法师构筑的坚固要塞,此刻正在崩塌。
就像一块被热刀切开的黄油。
“大风!大风!!”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古老而苍凉的咆哮,伴隨著爆炸的电流麦。
战场的锋线上,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一枚失控的钻头,钉进了敌人的心臟。
李信。
这位从地下甦醒的大秦“疯狗”名將,並没有穿他那身標誌性的秦甲。
他上身掛满了高爆手雷,背后交叉背著两把pf-97单兵云爆火箭筒。
手里却依然提著那把门板一样的阔剑。
现代火力的狂暴与古武杀神的技巧,在他身上达成了一种变態的和谐。
“轰!”
李信一剑拍碎了一名兽族萨满的魔法护盾,那萨满还没来得及念咒,李信反手扣动扳机。
肩膀上的火箭筒喷出一道火龙,將远处的一座箭塔直接轰上了天。
“痛快!!”
通讯器里传来李信沙哑的大笑,背景音是连绵不断的殉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