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牛,物理书上没教过怎么防。】
“咚!咚!”
车窗突然被敲响。
一张硕大无比、掛著憨厚笑容的牛脸贴了上来。
血蹄族长一边维持著时速八十公里的狂奔,一边把脸贴在玻璃上挤压变形。
那对牛角上还掛著半截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的肠子。
“周老弟!”
血蹄的大嗓门隔著防弹玻璃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左手拎著那根门栓当牙籤,右手……
竟然抓著一条还在神经性抽搐的巨蜥大腿。
那是刚撕下来的。
带血,恆温,甚至还是刺身。
“这玩意儿劲道!”
血蹄一边跑,一边把那条大腿往嘴里送。
“咔嚓”一声咬断了骨头,嚼得满嘴飆血,像在吃脆骨。
“肉质紧实,自带酸辣味,是个下酒的好菜!”
说著,他热情无比地把剩下半截血淋淋的大腿懟到了窗户边,眼神真诚得让人想报警:
“来一口?纯天然无公害,大补!”
周澈看著那条还在抽动的爪子,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口吐白沫翻白眼的露娜。
“不……不用了。”
周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隔著玻璃疯狂摆手:
“血蹄大哥……您先吃,我不饿……真的。”
“我们汉人讲究……讲究辟穀。”
“哦,那可惜了,没口福。”
血蹄遗憾地咂咂嘴,一口將剩下的连皮带骨全塞进嘴里。
“这路有点软,俺们再去踩实点!你们跟紧咯!”
说完,这头老牛后腿肌肉暴起,再次加速,咆哮著冲回了队伍最前方。
“哞——!!都给老子踩实点!別把贵客顛吐了!!”
“轰隆隆——”
前方再次炸开漫天的血肉与泥浆。
悍马车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周澈才虚弱地瘫在座椅上,颤抖著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点著。
“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