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只要没吃死,那就是好药。
……
下午,修整完毕,准备拔营。
雷战把一辆经过改装的防弹悍马开了过来,引擎轰鸣声震得树叶哗哗掉。
刚恢復神力的薛仁贵正提著方天画戟溜达,一看到这铁疙瘩,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围著悍马转了三圈,上手拍了拍引擎盖,发出“噹噹”的金属脆响。
“好一匹铁马!皮糙肉厚,就是长得怪了点。”
薛仁贵嘖嘖称奇,隨即顺手从路边拔了一把枯草,一本正经地往悍马进气格柵里塞:
“吃吧,吃饱了好赶路,看著身板,脚力定是不凡。”
这一幕,直接把旁边的特种兵看傻了。
周澈捂著脸,不忍直视:
“老祖……那是车,喝油的,不吃草。”
“喝油?”
薛仁贵一愣,把草一扔。
“怪哉,这年头的马口味真重。”
……
整顿完毕,日头偏西。
周澈把战术地图往大青石上一铺,脸色比刚才的薛仁贵还难看。
局势很烂。
“李华將军那边卫星信號断断续续,但有一点能確认。”
雷战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红线,语气凝重:
“麦克阿瑟那个老阴逼疯了。”
“那群鸟人给他开了全图掛,美军机械化部队根本不侦查,直线推进。”
“照这速度,顶多十天,他们就能在兽族皇宫里开香檳。”
“而我们……”
陈峰苦笑一声,指了指横在中间的一大片阴影:
“中间隔著【断脊山脉】。”
那是真正的天堑。
峭壁如刀,古树参天,別说坦克,猴子过去都费劲。
“绕路呢?”
周澈问。
“得走北面沼泽,多跑一千公里。”
雷战摇头。
“加上泥泞难行,悍马车最快也要八天。”
“等我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直接给兽皇收尸吧。”
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