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哪受过这种皮肉之苦?
“哦,去吧。”顏卿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散乱的髮丝,语气轻飘飘的,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一紧张一害怕,说不定就不小心说出点什么,比如……某些人的身世?那可怎么办才好。”
刚挣扎著想爬起来的梁砚临动作猛地一顿,狠狠瞪著顏卿,眼里又恨又怕,却半个字也不敢多说了。
这时,萧茹月匆匆赶来,看著地上的三人,又看看站得笔直的顏卿,再瞅瞅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李安,眉头紧皱,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作为东道主,宾客出事,她总得出来圆场。
目光扫过三人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心里已经有了数,嘴上却故意问道:
“是有人动手了吗?”
这话,就差点顏卿的名了。
“不是不是!”梁家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声音都带著颤,
“我们自己……自己不小心摔的!”
萧茹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傢伙,摔能摔出巴掌印?骗鬼呢!
但梁家人自己不想追究,她也没必要再深究。
“没事就好。”萧茹月假惺惺地问,“用不用叫医生?”
“不用不用!”梁砚临赶紧摆手,挣扎著爬起来。
萧茹月被拒绝了,也不想自討没趣,就转身离开了。
梁砚临拉著还在哭的沈衔月和一脸懵的梁时瑜,就要往出口走。
路过顏卿身边时,就听见她轻声细语的说道,
“哎,最近和眾星斗得挺狠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动手调查我,万一查出来什么,那多不好啊,不过也没关係,我哪有什么黑料…
哦对了,还真有,坐牢的那位,嗐,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爆出来啊,牵连最大的也不是我。”
梁砚临不可思议的看著顏卿,妈的,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
你和眾星斗,难不成还要我在中间帮你做事?
天爷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当事人都走了,围观的宾客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只是看向顏卿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李安碰了碰顏卿的胳膊:“行啊你,下手够狠的。”
顏卿活动了下手腕:“对付他们,就得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这下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