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反应过来了。”
沈衔月也反应过来,脸上的悲伤瞬间垮掉,只剩下错愕和恼怒。
“顏卿!你別给脸不要脸!”
“呦,梁太太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粗俗?”
顏卿挑眉看著沈衔月,眼神里的嫌弃明晃晃的,像极了当年沈衔月捏著鼻子看她旧衣服时的模样,
“哪里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倒像是个市井泼妇。”
“小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沈衔月这辈子最在意优雅二字,被这么当眾打脸,哪里还忍得住?尖叫著就往前扑。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顏卿的衣角,就被顏卿反手一个耳光扇得踉蹌著飞出去吧唧的一声摔在草坪上,精致的髮髻散了半边。
“你……你……”
梁砚临看著几米外倒地的妻子,怒火噌地窜上来,指著顏卿的手抖得像筛糠。
“你什么你?”顏卿瞥了他一眼,手腕用力一扬,又是一记乾脆的耳光,
“妇唱夫隨,你也去陪她一起躺会儿吧。”
梁砚临只觉得脸颊一阵剧痛,整个人被扇得侧飞出去,撞在沈衔月旁边,两人疼得哼唧出声。
一旁的梁时瑜捂著自己本就红肿的脸,看得目瞪口呆,
“打了他们就不能打……”,
话音未落,顏卿顺手又是一巴掌甩过来,力道比前两记更狠,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转了半圈,『扑通跪在地上。
“顺手的事儿。”
顏卿甩了甩手腕,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三人,心里那股积压多年的鬱气终於散了些。
痛快~
一转身,却见李安正捂著自己的脸,眼神里带著点求生欲。
“你捂著脸干啥?”顏卿纳闷。
李安乾笑两声:“我怕你打嗨了,顺手也赏我两巴掌。”
顏卿白了他一眼:“我有那么不分轻重吗?”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宴会厅,不少宾客循著声音围过来,对著地上的三人指指点点。
梁砚临捂著腮帮子,说话漏风:“你……你给我等著!”
也不知道是上了年纪,还是顏卿刚才那一巴掌力道太狠,他感觉后槽牙都有些鬆动了。
沈衔月趴在地上哭嚎:
“我要报警!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告她故意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