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丟出去,祈求对方能看在“进献”炉鼎的份上,饶自己一条残命。
少年林辰听到自己视若神明的“师傅”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要把自己给卖了。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背叛感。
沈黎静静地看著成锐的表演,又瞥了一眼面无人色的少年林辰,微微摇头。
“夺舍?”
沈黎的意念带著淡漠的嘲讽。
“沈某之道,在於挖掘自身,熔炼己身。”
“掠夺他人躯壳,鳩占鹊巢,此等行径,与妖魔何异?”
“况且,观你魂体气息驳杂,隱有血腥怨念缠绕。”
“生前怕是没少做那杀人炼魂、残害生灵的勾当,今日遇到沈某,算你气数已尽。”
“不!前辈饶命!”城锐残魂发出悽厉的尖叫。
“晚辈愿奉前辈为主,做牛做马……”
话音未落,沈黎只是轻轻一“吹”。
一股无形无质却蕴含著至高武道意志的力量,瞬间扫过城锐的残魂。
成锐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那本就虚幻的魂影,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中。
那枚青色玉佩,“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灵光尽失,彻底化作凡物。
少年林辰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沈黎解决掉城锐,他看向嚇傻了的林辰,意念传出:
“他传你功法,助你温养神魂气血,是为你作嫁衣,意在夺舍,此乃魔道行径,死有余辜。”
“你虽心有贪念,欲取我之物,但终究是將我从山涧带回,算有因果。”
“我观你神魂,虽被魔功浸染,但尚存一缕斩杀妖魔意念残留,你杀过妖魔?”
林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看著沈黎心中恐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敬畏。
他连忙点头,声音依旧发颤:
“是!前几个月,村里闹山魈,我…我凭著师傅…不。”
“凭著那老魔传的几分本事,偷偷杀了三只害人的山魈……”
沈黎微微頷首:“斩妖除魔,护佑一方,此乃善举,念在此节,你之前冒犯之举,就此作罢。”
“此地是何处?將你知晓的,关於此界风土人情,修行境界等事,细细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