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璣天君充满了难以置信。
“祖脉彻底寂灭了吗?末法真的来了?”
“玄璣天君,久违了。”
玄璣天君猛地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的沈黎。
他瞳孔微缩,神识扫过,心中更是震惊。
眼前之人,气血磅礴如烘炉,精神意念凝练如实质。
“你是何人?此乃何地?如今是何年月?”
玄璣天君一连三问。
沈黎並未直接回答,而是袖袍一挥。
剎那间,整个秘窟景象大变,两人仿佛置身於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下。
“此乃,『周天武域。”沈黎淡淡道。
“不依赖灵气的阵法,接下来的五年,天君便在此安心『做客吧。”
玄璣天君脸色一变,立刻尝试调动空间脱离。
却发现自己与外界天地的联繫被这座“武域”彻底切断!
“小辈!安敢困我!”
玄璣天君怒极,即便虚弱,他也曾是站在此界巔峰的存在。
沈黎不以为意,反而在武域中幻化出桌椅茶具,推了一杯过去。
“天君稍安勿躁,末法时代,灵气不存。”
“你强行出世,实力百不存一,甚至不及一位金丹修士。”
“贸然出去,不过是找死而已,不如在此,与我聊聊。”
玄璣天君冷哼一声,並未碰那杯茶,但也没有再强行破阵。
於是,在这沈黎布下的“周天武域”中,一场跨越了时空的对话,
起初,玄璣天君极为抗拒,惜字如金。
但沈黎並不著急,只是每日出现,与他论道。
从最基础的五行生剋,谈到星辰,从上古修真盛况,谈到如今武道文明。
沈黎的见识之广博,对大道理解之深刻。
尤其是那完全不同於仙道的“武道”理念,渐渐让玄璣天君感到震惊与好奇。
沈黎:“天君可知,为何祖脉破碎,灵气便不可再生?”
玄璣天君面色冷漠:
“祖脉乃天地灵机之根,根既断,源自绝,此乃天道循环,有何不知?”
沈黎:“那祖脉因何而碎?当真只是域外天魔入侵?”
玄璣天君沉默片刻:“天魔是引子,根本在於,上古修士索取无度,洞天福地开闢过甚。”
“早已伤了天地根本,天魔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黎:“所以,所谓的『守护祖脉,守护的不过是修士自身赖以生存的资源。”
“当资源將尽,便有人想到了『血祭封印,以待將来?”
玄璣天君神色微变:“你知道血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