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炼气期或者凡人有温养身体聚灵的效果。
郑守安看向父亲,郑宇连忙道:
“还不快谢谢沈伯伯!”
“谢谢沈伯伯!”
郑守安欢喜地接过玉佩,只觉得入手温暖舒適,很是喜欢。
“走走走,沈大哥,別在门口站著!进屋说!小茹!小茹!快看谁来了!”
郑宇热情地拉著沈黎往里走,一边大声嚷嚷。
孙小茹闻声出来,见到沈黎,也是又惊又喜,连忙行礼:
“沈长老!您回来了!”
她容貌变化不大,气息沉稳,已是炼气四层,显然这些年也没有完全放下修炼。
眾人进屋落座,郑宇迫不及待地问起沈黎这十年的经歷。
沈黎没有细说北海盛会夺魁、凝结金丹等惊世骇俗之事。
只简略说在外游歷,略有奇遇,修为有所精进。
得到消息的林夜也匆匆赶来。
他依旧是那副清瘦模样,但眼神更加沉静,修为已达到了炼气九层!
“沈兄!”
林夜见到沈黎,同样激动,拱手行礼,眼神中充满了重逢的喜悦。
“林兄,別来无恙。”
沈黎笑著回礼,目光扫过他的修为,赞道。
“看来林兄这十年於制符一道未曾懈怠,修为也精进神速,筑基有望了。”
林夜脸上露出惭愧又期待的笑容:
“全靠沈兄当年指点与留下的资源,林夜方能心无旁騖,筑基確实在准备尝试了。”
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正是春晓和秋月!
十年过去,她们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更加亭亭玉立。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春晓一进来就眼圈发红,声音带著哽咽。
“一走就是十年,担心死我们了!”
秋月虽没说话,但也是眼眶微红,默默地看著沈黎,眼中满是思念与欣喜。
沈黎看著她们,心中也有些感慨。
眾人聚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郑宇兴奋地讲述著他这十年如何將灵植铺子经营得有声有色。
如何与孙小茹相濡以沫,如何看著儿子一天天长大。
林夜则聊起他制符术的进步,以及在坊市中结识的一些符道同好。
春晓嘰嘰喳喳地说著坊市里的趣闻軼事,秋月则在一旁微笑著补充。
沈黎静静地听著,感受著这份久违属於人间的烟火气与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