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带走他,我会很麻烦的。”
整理了一下脏乱的衣摆,他将食指向下一指,“他,或许已经在楼下了。”
瞳孔一缩,时不时响起的耳鸣又在降谷的耳边回荡着。
搅得他无法正常思考。
什么意思?琴酒也赶来了?
那他该怎么带走景光?
他和五条的车子还停在楼下,这次的任务他们并未参与甚至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
若是撞到琴酒,他会不会怀疑他们?
一个箭步上前攥住夏油杰的领口,手背青筋暴起的五条悟眼神冷冽地盯着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了解琴酒,如果他自己有时间的话,是不可能让杰来解决叛徒卧底的。
但杰却说琴酒要来。
他根本不会信!
面对着那双积攒着化不开郁气的蓝眸,夏油杰不疾不徐道:“什么都不想做,事实就是你们带不走诸伏,趁现在还有机会,我暂时不打算杀了你们,赶紧滚吧。”
“你这个家伙!!”
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五条悟脸上的青筋和肌肉都在颤抖。
“五条,我们走。”厌恶自己那份灵魂深处抹不去的理智和冷静,降谷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来,目光无波无澜地说道。
他分辨不清夏油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
但他已经看到了黑麦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他们不宜继续逗留在这里。
他不要景光的牺牲成为泡沫。
现在只有他和五条了,他们绝对不能被怀疑分毫。
“零!我看你也是疯了!”五条悟真的要炸了。
“走。”不想去解释,降谷深深凝望了一眼好似在酣睡的幼驯染,向着大门走出。
当他刚跨进门内之际,突然停下步伐,转头看向了被放开的夏油杰,“夏油,你会安置好景光的,对吧?”
这是他对夏油最后的信任了。
扯了扯歪歪扭扭的领口,黑发青年挑起狐狸眼,“当然,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好友。”
“你还有脸说这句话!”狠狠瞪了他一眼,五条悟这次被迫接收的信息太多,大脑几乎要宕机了,让他控制不住地口出恶言。
“走,五条。”没时间再和他解释,降谷上前攥着他的手腕,不管不顾地拉着人走了出去。
“零!你!”
“闭嘴!”
在黑暗中,五条悟看到了降谷那突然变红的双眸,张了张嘴,最终像是只被大雨淋湿,可怜兮兮的猫咪跟着他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视线不离再也看不到人影的天台门,黑发青年闭了闭眼,将一切的情绪掩盖了颤抖的睫毛下。
下一瞬当他再度睁眼的瞬间,眼中只剩下挥之不去的漠然,“让我们在新世界相见吧。”
不一会,躺在地上的赤井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后颈痛得不行,只见他撑着手臂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视线一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了依靠在天台上,仰望着夜空的夏油杰,“君度,你什么意思?”
回过神来的夏油杰笑眯眯地说道:“不是说了有点私事吗?只能麻烦你暂时听不见了。”
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赤井皱紧眉头,忍不住发问道:“刚刚谁来了?”
“唔,是我自己摔的。”夏油杰很不走心地随口解释道。
明知他是在糊弄自己,但瞥见了无声息的苏格兰后,赤井将即将溢出喉咙的话转了个弯,“你解决了?”
“嗯,走吧。”
很满意他的识时务没有东问西问的夏油杰走到了诸伏的面前,将他打横抱起,背脊挺直,“去找琴酒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