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洹儿说得也没错……”
“陆宽不是危言耸听的人,这事儿咱们还是得好好考虑考虑……”
闻言,苏世昌才反应过来。
他狠狠瞪了苏洹一眼,重新坐下身子。
“罢了……”
最终,这位苏家主还是长长吐出一口气。
“既然贤侄都已经这么说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明日一早,就动身回江州!”
“这才对嘛!”
苏洹欢呼一声,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苏世昌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柳氏忙著在心里盘算要带走哪些紧要物件。
苏洹则兴奋地追问陆宽各种修仙见闻,最是活跃。
唯有苏知微,始终安静地坐在陆宽身侧。
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为他添菜。
宴席终了,苏家眾人几乎都喝大了。
就连素来滴酒不沾的苏知微,今儿个也是有些微醺。
一家人被丫鬟扶著回房歇息。
陆宽没有留宿。
他没有惊扰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苏府。
上京城是有宵禁的,夜幕下的街道空无一人。
陆宽步履平稳,朝著皇城方向走去。
如此的明目张胆,很快,一队巡逻禁军就不出意外的发现了他。
“站住!何人胆敢……”
喝问声戛然而止。
陆宽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只是周身气息微微一盪。
那队精锐禁军就被掀得人仰马翻。
一路毫无阻碍。
当陆宽来到巍峨的皇宫正门前时。
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並未紧闭,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门外阴影中,站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