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身侧,微微低头。
“天宗来信了……”
红药翻阅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恢復如常,语气平淡。
“哦?说了些什么?”
崔明沉默了一下,然后才犹豫著开口。
“信上说,请您即刻离开江州,返回天宗。”
“回去?”红药歪了歪头,似是没听清。
崔明將身子压得更低,“信中提及,赵家父子……死了!”
“死了?”
红药终於抬眼,“怎么死的?”
“说是赵广富染了急症,病逝途中……”
“赵元吉不堪打击,精神崩溃,深夜投江自尽。”
红药忍不住轻笑出声,“病逝?投江?糊弄鬼呢……”
“赵广富上船的时候虽然气息萎靡,但並无病症缠身……”
“至於赵元吉……”
她合上手中的话本,眼底掠过一丝轻蔑。
“哪怕真的疯了,他也未必有那份自行了断的胆气。”
“不过无所谓了……”
她將话本搁在一旁,“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係?”
崔明继续开口,“此事蹊蹺,那父子二人毕竟是从永安县离开的……”
“又是皇商採买的掌柜,朝廷难免起疑,甚至差人来查……”
“虽然多半查不出什么东西,但永安县已非久留之地。”
“稳妥起见,请您速离。”
红药沉默了片刻,这才微微点头。
“知道了,三日后动身,把痕跡都清理乾净。”
“是!”
……
苏家別院。
陆宽盘膝坐在床榻上,双目紧闭,周身气息起伏有序。
这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已经彻底耗尽了手头上能用到的所有丹药。
此刻,他丹田內的灵气已然充盈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