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洹儿!休得胡言!”苏世昌立马低声呵斥。
赵元吉听到苏洹的话,身体猛地一颤。
头埋得更低,脚步加快,带著压抑的呜咽声钻上了船。
陆宽也在人群之中,他来这里当然不是真的来送行的。
赵元吉敢把主意打到玲儿头上,便已经註定了他们的下场。
他站在人群之中,神识散发开来。
两柄细小飞剑悄然飞出,在夜色之下並不显眼。
飞剑上已经涂了毒。
此毒发作缓慢,中毒者一开始不会有任何异样。
而后会在七天內逐一发展成精神萎靡,心肺衰弱,皮肤溃烂。
最终在剧痛之下死去。
飞剑轻盈的在赵家父子身上留下了一道,几乎感受不到疼痛的细小血痕。
做完这一切,飞剑被悄无声息的收回,无人察觉。
就在陆宽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轻盈的身影却封开了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公子……”
阿月的声音依旧清脆,灵动的眼神似乎有些惊喜。
“你是来送我的吗?”
听到这话,陆宽眉头挑了挑,看了一眼大船,“准確来说,不是……”
“但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是该送送你,就当是借运的报答吧……”
阿月顿时笑了,“你还是喜欢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
“我也要登船了,以后若是有机会,你可一定要来京城找我玩……”
陆宽微微点头,“会的。”
“告辞!”
送行的气氛尷尬而诡异,李茂才硬著头皮说了几句客套话。
眾人登船完毕,揭缆起航,船只驶入江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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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永安县仿佛已经从赵家父子带来的震盪中恢復了过来。
招財坊,后堂雅间內。
红药斜倚在软榻上,正津津有味的翻阅著一篇望江楼新出的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