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所有人都以为赵家父子的那件事情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依旧是那条最繁华的街道,依旧是同一个时间。
那块黑布竟然又出现了。
赶早市的人们大多数都已经听说过了昨天那风靡全城的事件。
故此,这次围观的人更多了。
议论纷纷中,有人大著胆子揭开黑布。
依旧还是那父子二人。
但和昨天不一样的是,这回他们俩没在一起。
而是多了两头猪。
猪是被捆好的,至於是公是母,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了。
“呕……!”
这一次,连许多男人都忍不住当场乾呕了起来。
场面之荒诞,简直挑战人心底线。
县衙的人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將神志不清的两人两猪全都抬上马车。
李茂才天都塌了,一脸的生无可恋。
可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结束。
驛馆的安防被提升了好几个层次,日夜有大量人员巡逻看守。
几乎不存在任何的死角。
可是,第三天,情况依旧。
还是在那条街道,那个路口。
黑布揭开,眾人猎奇般的围观。
这回又换花样了。
赵广富是一块石头。
赵元吉则抱著一根圆木
真是一天比一天炸裂。
这已经超出了单纯的羞耻,带上了一种近乎邪典祭祀的疯狂意味。
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许多人脸色煞白。
恐惧,在这一刻压过了猎奇。
衙门的捕快这回来的非常迅速,他们甚至已经有些麻木了。
……
驛馆內,身心俱损的赵广富眼神空洞的望著房梁,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连续三天,每天醒来都是更不堪,更恐怖的境地。
他没疯,但是也距离疯癲不远了。
赵元吉整个人缩在墙角,抱著头,嘴里无意识的重复著。
“有鬼……有鬼……放过我……放过我……”
“走!”
赵广富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內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