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苏洹好不容易躲开了老姐的“毒手”。
他喘著气,脸上还带著笑出来的眼泪。
“不是……我说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真去偷姐夫的……那啥了?”
苏知微是又气又急又羞耻,眼看瞒不住了。
她只能是压低声音,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刪刪减减,含含糊糊的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那份契书本就是个天大的误会!必须得拿回来毁掉!”
苏知微说得斩钉截铁,脸却红的像是要烧起来。
秦落依也在边上附和著点头,“没错,必须毁掉!”
苏洹听完,伸手摸著下巴,脸上的嬉笑渐渐收敛,露出思索的神色。
他看了看焦急的二女,又看了看紧闭的院门。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两女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什么?”
苏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继续搓著下巴,“契书这种东西需要双方签字才能生效……”
然后他转头看向苏知微,“那你签字了吗?”
“啊?”
苏知微和秦落依同时一愣,像是被点了穴。
记忆瞬间回溯,好半天后,苏知微的声音才轻飘飘的响起。
“我好像……没签。”
苏洹一拍大腿,“那不就结了!”
“契书上只有姐夫一个人的签字,根本就是废纸一张……”
“你们还费那么大劲儿偷它干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
苏知微和秦落依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荒谬,恍然,以及那无处安放的尷尬。
……
次日,永安县码头被衙役清空。
县令李茂才,带著本地所有乡绅富贾翘首以盼,等候著江面上那艘官船缓缓驶来。
没多久,船只靠岸。
此行全权代表皇商做决策的外派掌柜,赵广富终於是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锦衣玉带,全身上下就透著两个字。
“有钱!”
跟在他身后一起下船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