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不怕我杀人啊?”
闻言,那名花发男子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
跟在陆宽身后的苏洹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还是快说吧,我姐夫是个神仙,他真的会杀人的。”
听到他这么说,红药看了一眼陆宽,顿时笑了,“陆公子不会真的以为奴家就是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吧……”
隨著她话音落下,身边的花发男子身上就已经隱隱散发出了一股迫人的压力。
那是气,化劲成气,便是武夫步入小宗师境界最不容置疑的特徵,是货真价实的质变。
换句话说,这一步便是武道一途最大的分水岭。
宗师之下或许还有越级斩杀,逆行伐上的事情发生。
但无论是多强的一品武夫,都不可能单独抗衡宗师强者。
花发老者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若面前站著的是其他人,哪怕是一品高手,在这般的威压下也必定需要竭尽全力苦苦支撑。
但可惜,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武者。
陆宽从容不迫,那股於他人而言无可匹敌的气势,在他面前不过是拂面的一阵微风而已。
哪怕是化劲成气又如何,最多不过是武道真气而已,与他体內货真价实的仙道灵气相比犹如蚍蜉撼树。
沟渠之水,岂可与大洋比力,萤火之光,怎敢与皓月爭辉。
別说是他,就连站在他身后的苏洹,在他灵气的庇护之下,也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压迫。
两人从容的態度一下子让花发男子瞳孔收缩了一下。
能做到无视小宗师的气势,那就必定是只有同为小宗师的武夫能够做到。
但是,如果说眼前这个陆宽是小宗师的话,那他身后的苏洹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不成这苏家出了名的紈絝,也是隱藏极深的武道高手?
不可能吧!
苏洹察觉到男子看向自己那异样的目光,顿时眉头一皱。
今天晚上他可是经歷了太多,本来就各种烦躁。
眼前这小老头还在那挑衅自己。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忍也就忍了,毕竟招財坊也不是什么善茬。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有姐夫撑腰,那可是能召唤雷霆,御剑杀敌的神仙。
所以,他毫不留情的瞪了回去,骂道,“你看你妈呢!”
“你!”花发男子顿时气急。
可还没等他发作,陆宽便瞥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的倚仗?”
说著,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就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