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可没有要和她客气的意思,上前一步,气势逼近。
花发男子微微蹙了蹙眉,刚想有所动作,却被红药抬手给拦了下来。
陆宽比这女人高出一个半头,居高临下的看著她。
脸上带著微笑,说出口的话却无比的冷漠。
“搞那么多小动作,真不怕我杀了你?”
“放肆!”
花发男子顿时怒斥一声,看似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携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
那一瞬间,整个赌坊除了红药和陆宽两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好似被虎啸所震慑的小兽般感到一阵心悸。
红药並未恼怒,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周围的打手们非常识趣的退了下去,整个赌坊大厅一下子就只剩下四个人。
陆宽没有寒暄的意思,抬手一挥。
下一刻,两具尸体凭空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说说吧,是不是你们的人?”
他这一手神通顿时嚇得那花发男子瞳孔一缩,猛地一步就挡在了红药身前。
红药显然也被嚇了一跳,她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的手段。
哪怕是佛家芥子纳须弥的手段,也没有眼前这一幕来的震撼。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花发男子一脸骇然的看著地上那两具尸体,又猛地看向了陆宽。
“少废话,问你们话呢,是不是你们的人?”
红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惑,这才去仔细辨別那两具尸体。
其中一具已经彻底成了焦炭,根本无从辨別身份,至於另外一人,她倒是认识。
张家的后手之一,应该是京城里某位贵人豢养的死侍。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人应该都是二品武夫的境界。
放在永安县这种小地方,说是独霸一方的高手也绝不夸张。
只是没想到,堂堂二品武夫,就这么死了。
“不想说?”陆宽盯著红药的表情,片刻后微微挑眉。
红药很快收拾好情绪,脸上重新浮现微笑,“陆公子说笑了,这可不是奴家的人……”
见她还在硬撑,陆宽冷笑一声,“那索命三鬼你应该很熟吧……”
不等红药反驳,他继续道,“別跟我说你也不认识,心知肚明的事情,再继续遮掩就不礼貌了。”
红药微微张开的嘴巴又慢慢合上,似乎在心里思索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