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
李茂才看懂了他的眼色,摆了摆手,“落依侄女不是外人,你但说无妨。”
“是!”
赵越隨即正色道,“大人,盘踞在城外多年的索命三鬼已被人诛杀,方才有人携尸体领走了赏金。”
“什么?”
李茂才先是一惊,隨即脸上迅速涌上难以抑制的喜色。
“好!好!好!此三獠为祸地方多年,今日伏法实属大快人心!可喜可贺!”
他当然开心了,这无疑是他任期里一笔不小的政绩。
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当著知府千金的面。
若是能因此传到府尊大人的耳中,那可远远胜过千句万句的表功之言啊。
一旁的秦落依闻言,清澈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讶异,“索命三鬼?我也略有耳闻……”
“据说这三人皆是三品武夫,且狡诈狠辣,极难对付……”
“能將三人尽数杀死,出手之人必定实力非凡。”
赵越神色凝重,沉声接话,“这位小姐所言极是,据我看来,那人气息深不可测,內劲如渊如海!恐怕……”
“……恐怕已臻至一品!”
“一品!”
李茂才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喜色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武道一途,习武者多如过江之鯽,然大多终生止步於三品门外。
能入三品已属不易,至於一品境界,那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非大毅力,大机缘者不可企及。
即便是在偌大的江州,一品强者的数量也屈指可数,是各方势力爭相拉拢的对象。
秦落依同样眸光一凝,有些诧异。
即便是以她的家世眼界,一品强者也绝非寻常。
她的那几位授业恩师便在此列,所以她对一品武夫並不陌生。
“那位一品高手,可曾留下名讳?”
赵越闻言,面露难色,看向了李茂才。
李县令急的一跺脚,“哎呀!你看本官作甚,知道什么就快说啊!”
赵捕头这才硬著头皮回道,“那人……那人未曾留下名號,只说自己是什么……什么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
“热心市民?”
秦落依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古怪的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