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认命,有些人……会拉人垫背。”
“赵小军是什么性格?”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胆小,优柔寡断,但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惟民点点头。
“那就给他点压力,让他觉得……自己快被拋弃了。”
“怎么给?”
“让香港那边的人,无意中透点消息给他——就说赵瑞龙在找『更可靠的人接手他在內地的生意。”
田国富眼睛一亮。
“让他觉得,自己成了弃子?”
“对。”
林惟民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
“弃子为了自保,会做什么?
会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抖出来。”
“我明白了。”
田国富站起身。
“我马上去安排。”
“等等。”
林惟民叫住他。
“注意分寸。
別把他逼得太紧,狗急还会跳墙呢。”
“林书记,高啊!我马上安排!”
田国富离开后,林惟民嘴里说了一句,猪脑子,不愧是三说书记。
然后重新翻开招標文件。
看著刘建明公司的资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按下內线。
“小陈,让发改委把龙腾能源近三年的纳税记录调过来。
另外,查查他们在其他省份有没有类似的项目。”
“好的林书记。”
掛了电话,林惟民看了眼手錶。
晚上九点二十。
他揉了揉眉心,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省委大院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在初冬的夜色里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院子角落里,那棵老槐树下,有几个加班的年轻干部在抽菸,火星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年轻人啊,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