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
“以『技术引进费的名义,让龙腾能源把钱打到周铭在境外的公司。
周铭再把这笔钱,通过复杂的金融操作,变成『合法利润,转回赵瑞龙的文化公司。”
田国富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出一进,黑钱就洗白了。”
“还不止。”
林惟民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汉东地图前。
“赵瑞龙用这笔钱投拍《脊樑》,如果剧拍成了,在央视播了,那就是政治资本。
有了政治资本,他父亲赵立春在京城跟钟正国同志竞爭的位置,就加了一手筹码了。”
一环扣一环。
从洗钱到洗白,从经济到政治。
这才是完整的链条。
“林书记,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
林惟民转过身。
“等赵小军在香港见的人露面,等周铭和刘建明正式接触,等《脊樑》项目开標。”
“可是赵小军要是真跑了……”
“他跑不了。”
林惟民语气篤定。
“香港那边,有人比我们更不想让他跑。”
田国富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您是说……赵瑞龙那边的人?”
“对。”
林惟民坐回椅子。
“赵小军知道的太多了。
如果落到我们手里,赵家就完了。
所以赵瑞龙一定会想办法控制住他——要么带他远走高飞,要么……让他永远闭嘴。”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的城市灯火像繁星点点。
“国富同志。”
林惟民忽然开口。
“你说,一个人走到绝路上,是会认命,还是会反咬一口?”
田国富想了想。
“看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