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大,但接的都是大单子。”
“他和周铭什么关係?”
“暂时不清楚。
但赵小军公司去年中標了省国资委的『国企改革宣传项目,金额两百万。
招標时,有三家公司竞標,最后他中標了。”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
“他们下午谈了多久?”
“四十分钟。
谈话时,周铭给了赵小军一个文件袋。
赵小军离开时,文件袋夹在腋下,看厚度……像是文件。”
“文件袋里是什么?”
“还不清楚。
赵小军离开酒店后去了公司,文件袋带进去了,到现在没出来。”
田国富盯著电脑屏幕,脑子飞快地转。
周铭……刘建明……赵小军……
这几个人,怎么串起来的?
“田书记,要不要接触赵小军?”
“先別。”
田国富摇头。
“赵德昌虽然退休了,但在国资委系统还有影响力。”
“那……”
“继续盯。
特別是那个文件袋,看赵小军怎么处理。”
“明白。”
年轻干部离开后,田国富坐回椅子,拨通了林惟民的电话。
响了六声,接通。
“林书记,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国富同志,你说。”
“周铭这条线,牵出赵德昌的儿子赵小军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赵德昌……?”
“对。
五年前退休的,分管过国企改制。
他儿子赵小军开了家文化公司,今天下午和周铭见面,拿了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