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带著小灰灰回到了房间。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扎进小灰灰肉里的大头针拔了出来。
针很长,上面还带著倒刺。
看著针尖上的血肉,糖糖的眼睛红了。
“小灰灰,疼吗?”
小灰灰呜咽了一声,舔了舔糖糖的手,仿佛在说:不疼,只要主人不哭就不疼。
糖糖给伤口消了毒,包扎好。
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像火烧一样红。
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询问小主人为什么不开心。
糖糖伸出手,让一只老麻雀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去。”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上你的兄弟姐妹。”
“去林贝贝家盯著。”
“我要知道她回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有……”
糖糖指了指桌上带著血的大头针。
“把这个味道记住。”
“她是坏人,坏人就要付出代价。”
“嘰嘰!”
老麻雀点了点头,黑豆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灵性。
它振翅高飞,冲向了天空。
紧接著,大院里的树梢上,无数只鸟儿腾空而起,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著林家大院的方向撒去。
糖糖看著远去的鸟群,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既然你们喜欢仗势欺人。
既然你们喜欢顛倒黑白。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势”,什么才是真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