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浑身一颤。
它感觉到钻心的剧痛正在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
就像是飞到了云层之上,晒著最舒服的太阳。
它眼里的凶光散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和臣服。
这个小不点……是神吗?
几分钟后。
糖糖收回手,累得一屁股坐在煤堆上,小脸上全是黑一道白一道的印子,像个小花猫。
“好了,血止住了。”
金雕试著动了动翅膀。
虽然还飞不起来,但骨头断裂的剧痛已经没了。
它低下高傲的头颅。
用弯曲如铁鉤的喙,轻轻蹭了蹭糖糖满是煤灰的小脸。
动作轻柔。
“咯咯……好痒……”
糖糖笑著抱住金雕的脖子。
“以后你就叫闪电吧!”
“大黄是在地上跑的,你是在天上飞的,一定要比大黄还要快哦!”
旁边的陆修看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金雕啊!
號称最难驯服的猛禽,竟然就这么让安安给擼顺毛了?
这孩子,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他不知道的?
糖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煤灰。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电线桿。
那里停著几只看热闹的麻雀。
糖糖衝著麻雀招了招手,小嘴动了动,发出一串嘰嘰喳喳的声音。
“去。”
“告诉附近的鸟。”
“以后闪电是老大。”
“我是老大的老大。”
“谁要是看见拿土枪打鸟的坏人,就来告诉我。”
几只麻雀像是听懂了命令,整齐地叫了两声,然后扑棱著翅膀,向四面八方飞去。
陆修看著这一幕,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陆家这不仅仅是养了个小公主。
这是养了个海陆空三军总司令啊!
地上的老虎,天上的金雕,还有这满城的麻雀眼线。
以后谁要是敢惹安安……
嘖嘖,陆修推了推眼镜,在心里为倒霉蛋默哀了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