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姐没事吧?要不休息会儿?”旁边的二姑妈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汤闲的脸上已经全是汗了,那是真的冷汗。她觉得自己的腿在疯狂打颤,如果不扶着点什么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的那个“奠”字,脑子里却全是体内那翻江倒海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庄严肃穆的灵堂,是满屋子前来吊唁的亲戚,是死去的丈夫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一边是体内那永不停歇的淫乱震动,是那个站在旁边冷眼旁观、手里掌握着她所有耻辱开关的亲生儿子。
这种极端的撕裂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即将崩溃的眩晕。
“三鞠躬——”
最后一次鞠躬。
汤闲咬着牙撑了下来。
等到仪式终于结束,所有亲戚都围在灵前准备进行最后的瞻仰遗容环节时,赵榆终于走了过来。
此时的灵堂里站满了人。
除了之前那几个主要亲戚,还有王阳通知来的其他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人。
她们围成一圈,目光都集中在正中央的供桌和家属身上。
赵榆站在汤闲身边。他环视了一圈周围这些人。
每张脸都在他的记忆里有着清晰的对应。
大伯母是最早被王阳控制的,经常在家庭聚会之后被王阳留在厨房里乱搞。
二姑妈是主动勾引王阳的。
那个看似清纯的堂妹王小雨,其实是个有着严重受虐倾向的隐藏M,以前经常求着王阳用烟头烫她。
这一屋子看似正常的女人,其实早就已经烂透了。
只是还缺最后一把火,把那层遮羞布彻底烧干净。
“各位长辈。”
赵榆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把大家叫来,除了是为了送别我的父亲。”赵榆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微笑,“其实还有一个特别的环节。”
“我父亲生前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看到大家真正开心快乐的样子。他总是说,一家人就要坦诚相待,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分享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葬礼上要什么开心快乐?
赵榆没有理会她们的疑惑。
他的大拇指搭在了两个假肉棒的遥控器旋钮上。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坚定地,把那个旋钮一直推到了最顶端。
最高档。
“嗡————!!!!”
刹那间,汤闲体内那两个原本还在温和震动的玩具像是突然疯狂的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不再是细微的酥麻,而是变成了剧烈的、足以摧毁理智的强力冲击波。
紫色假鸡巴像个疯子一样在她子宫里乱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口捣烂。
而后面那个肛塞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高速旋转起来,那种被瞬间撑开又强行搅拌的感觉让汤闲产生了一种肠道要被绞断的错觉。
“啊啊啊啊————!!!!!!”
根本没有任何忍耐的可能。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两眼瞬间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噗——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