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汤闲死死夹紧了大腿,两只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摆,指节都有些泛白,“就是……有些头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也是……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谁能睡得好啊……”堂姐赵雪推了推眼镜走过来,想要扶住汤闲另一边的胳膊。
“别碰我!”
汤闲突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灵堂里那种虚伪和谐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一下。
汤闲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敏感得要命,刚才赵雪的手还没碰到她,仅仅是靠近带起的风都让她觉得皮肤上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要是真被碰到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叫出来。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解释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我只是不太习惯被人碰……我现在只想安静地守着老赵……”
“妈肯定是太累了。”
赵榆适时地出来打圆场。他看了一眼那群亲戚,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戏谑,“各位长辈先去那边坐着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还有其他仪式。”
在他的示意下,王阳赶紧跑过来把那群女人引到了旁边的休息区。
看着那些人走开,汤闲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靠在赵榆身上。
“主……主人……求求你……关了吧……”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哀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的不行了……要漏出来了……那个东西要把肚子搅烂了……”
赵榆并没有看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孝子的表情看着灵堂门口,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这才几分钟你就受不了了?”他的手在汤闲腰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直不听话的宠物,“忍着。这才哪到哪。现在要是关了,待会儿的高潮怎么演?”
“演……演什么?”汤闲茫然地看着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简直就是地狱。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远房亲戚。虽然人不多,但每一个进来的都要先跟汤闲寒暄几句,还要去给赵霖上香。
汤闲就必须站在那个最显眼的位置,充当家属答礼。
每当有客人对着遗像鞠躬时,她就要跟着鞠躬回礼。
而每一次弯腰鞠躬对她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弯腰的时候,那两根在体内疯狂震动的假几把就会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滑,滑过那些平时根本碰不到的敏感点。
而当她直起腰的时候,又会被那该死的震动顶回到深处。
“一鞠躬——”
王阳正在充当司仪,那拖长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
汤闲机械地弯下腰。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棒正在以中档的频率持续工作着。那种声音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她甚至觉得周围的人肯定都听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在顺着那两根异物的缝隙慢慢渗出来。
前面是淫水,后面是肠液。
那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把小穴和菊穴部位的布料早就弄得湿透了。
幸好穿的是黑色的裙子,看不出来水印。但是那种湿腻腻、凉飕飕的感觉贴着大腿,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难受得要命。
“二鞠躬——”
又是一次弯腰。
这次那根紫色的假鸡巴不知怎么的顶到了一个特别刁钻的角度。
“呃!”
汤闲差点没忍住叫出来,只能硬生生把那声呻吟咽回肚子里,变成了一声奇怪的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