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凯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理解?他理解国防教育的重要性吗?
『皮皮虾號的烟花表演,每周六晚一场,持续了两个月,监测数据一直正常。
巡查组一来,数据就异常了?这是数据异常,还是人心异常?”
江临舟没有接话,万凯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话锋一转。
“这是不是与你有关?
毕竟你从吕州就与钟家关係不睦,老钟的女婿可在你手里吃亏了,而且老钟也付出了不小代价。”
万凯这里的老钟,当然不是指钟正涛,而是钟正国。
江临舟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那是猴子不讲程序、不讲规矩。老钟那都认输过去了。
怎么地,他钟正涛还想找麻烦?”
万凯摆了摆手,不在意江临舟对钟正涛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那你就不用管,这件事不用担心。
『皮皮虾號的烟花表演,每一次的飞行方案、发射参数,都是经过我们警备区严格审核的。
军方有自己的环境评估模型,不是环保局那套標准。
经过我们警备区的检测,综合考虑江上风速、湿度、颗粒沉降速率等因素,经过军方模型推演,污染物扩散都在规定范围內。
可以明確告诉巡查组,不必理会。”
江临舟坐直身体,表態道:“我这边市政府也是这个態度。
康建拿著巡查组的函件,要求市旅游局取消表演,陈静顶回去了。
就是不知道,巡查组会不会善罢甘休,给你提前打个招呼。”
万凯冷笑一声:“他们不善罢甘休又能怎样?
『皮皮虾號是军方直接参与的项目,不是地方政府说了算的。
如果巡查组真的认为烟花表演对大气环境有不可接受的影响,请他们先行文到汉东军区,等军区有了正式答覆,我们再谈。
在此之前,该放的一场都不会少。”
江临舟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態度。
“万司令,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万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江临舟。
“江临舟,我们军方没有你政府消息灵通,特別是我们地方,也不便过度关注政府高层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