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问一句,我妈妈付了你多少钱?”
“五百加隆一个三明治。。。哦,不许吐出来,吐了我也不会退钱!”
“呜呜。。。我那可怜的妈妈,她身体还好吗?”
“我认为还不错。。。顺便提一句,你妻子上个月为你生了个女儿,恭喜。”
“可--可我在阿兹卡班至少已经待了两年了啊!”
“喔,那真是--真是太遗憾了。。。来,这里有张契约,我需要你把它签掉,按个手印就行。”
“干什么的?”
“向你妈妈证明我的確完成了任务,以及,確保你到死也不会把见过我的事情说出去。”
出於人道主义关怀,阿瑞斯还额外赠送了克莱恩一块黑麦麵包。
“你能救我出去吗?”
临別之际,克莱恩揪住阿瑞斯的囚服,眼泪汪汪。
“抱歉,你妈妈没付那么多钱。。。撒开!”
一分钟以后,阿瑞斯出现在了阿兹卡班第十九层。
“海恩·菲克,因为违规出售迷情剂和捕抓走私媚娃而入狱?”
“是的,先生。我--我已经服满刑期了是吗!”
“別傻了,亲爱的,这里有你一封信,来自你的前未婚妻。”
“喔,我亲爱的维克多娃,她竟然还掛念著我!”
“整理下你的头髮,海恩,我需要给你拍张照片带出去,快!”
“呜呜。。。我不值得她这么做,不值得。。。真是个傻姑娘,花大价钱僱人闯进阿兹卡班,只为要张我的照片!”
“准確来说,是她现任丈夫。是他付钱让我拍照,说是要把你照片放在床头,说什么这样会更刺激。。。反正我是不太懂,但你的前未婚妻显然是听懂了,並且十分支持。”
海恩·菲克晕厥了过去,阿瑞斯只好拿著他的手按下保密契约上,並把那封诀別信塞进他的肚子。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阿瑞斯沿著旋转楼梯在阿兹卡班上下奔波,最终来到了十层以下。
根据传闻,罪行越重的人,关押的楼层就越靠下,而十层以下的犯人,多少都有一些人命在手里。
“倒数第二个。。。唔,是的,没错,唐纳德·马斯克先生--”
阿瑞斯来到了一个新楼层,在这里,代表著绝望的灰雾浓郁地像清晨时林间的雾气,打在脸上湿噠噠的,寒意甚至使得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衣。
这个楼层关押著两个犯人,阿瑞斯没有惊动左手边牢房,蜷缩在阴影里,有著熊一般大小身躯的黑狗,而是用守护神的光辉唤醒了右手牢房的犯人。
“是泽维尔吗,是那孩子让你来的,他原谅我杀了他妈妈了吗?”
待阿瑞斯表明身份来意之后,男人跪倒在地,大声啜泣著。
“很抱歉,马斯克先生,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但你的女儿出钱让我来看望你,並让我给你带了只烤鸡。”
“谢谢—谢谢,实在太感谢了。。。喔,烤鸡,我都多久没吃过了。。。等等?”
泪眼婆娑的男人忽而停止大快朵颐,望著阿瑞斯困惑的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