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调令,摄魂怪不得擅离阿兹卡班岛屿片刻。
执勤者挥动魔杖把阿瑞斯弄上一条阿克斯明斯克绒头飞毯,二人跨越大海时,狂暴的海风推搡著层叠铅云,一道月光从缝隙中溜了出来。
阿瑞斯的『新家在阿兹卡班塔楼的顶楼,这里『视野开阔,而且,执勤人员信守了承诺,给他找了间背风的狱室。
寒意如附骨之蛆般縈绕不去,黑暗中,有些更加恐怖的东西在无声靠近。
“祝你好运,亲爱的。”
执勤者打起了冷颤,他低声咕噥了句,隨后锁上牢门,从塔楼顶端的出口匆匆离去。
冰冷的石床,阿瑞斯仍在昏睡,那道突破云层的苍白月光透过镶嵌在高处,巴掌大的通风窗口恰巧照射在了阿瑞斯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婉约的银纱。
两只摄魂怪从绝望的灰雾中滑行了过来。
它们趴在铁柵栏上,盖著宽大兜帽的脑袋挤压变形后探入牢房內,衝著阿瑞斯努力吸取。
可令它们困惑的是,躺在石床上的那个犯人好像死去了,又好像。。。是一块没有情感的人形石块。
总之,它们的努力除了使披在阿瑞斯身上的月纱似被清风浮动般摇曳了几下外,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摄魂怪连野兽都不如的智慧不足以处理复杂的问题,它们只当石床上的那个人已经抢先一步被同类吸收了情感,於是,怀著失望飘走了。
云层缝隙闭合,阻隔了月光。
“进来了!”
晦暗中响起了兴奋的低语。
阿瑞斯倏地睁开眼,他动作麻利从石床上跳了下来,四处打量,黑色的眼睛闪烁著灵动的光亮。
阿兹卡班和传说中的差不多,被绝望和死亡笼罩著,令人崩溃的黑暗伴隨著深渊般的静謐,但时而又出现尖厉的嚎哭和喊叫,像是真的地狱。
如果时间允许,阿瑞斯乐意多欣赏一会传说颇多的阿兹卡班。
可他潜入阿兹卡班不是来旅游的,没工夫浪费。
將饶有兴致的目光从牢房三面爬满冰霜的粗糲石壁收回,阿瑞斯抬脚迈向铁柵栏。
锈跡斑斑的铁柵栏之间的间隙小的连一只成年地精都钻不过去,但当阿瑞斯靠近时,间隙忽地像是被一个高倍放大镜放大般,连空间都出现了扭曲。
“首先是。。。喔,关押在三十二层的克莱恩--”
阿瑞斯站在牢房前嘀咕了句,隨后一步踏出,整个人隱匿进了虚空。
呼呼地风啸以及黑暗中的空间扭曲没引起阿兹卡班囚徒和看守的注意,阿瑞斯很快进入了三十二层唯一一间羈押著犯人的囚室。
像漂浮的雪花,阿瑞斯徒手往石床上一个瘦骨嶙峋,淡金色的头髮大半花白,正身处梦魘而战慄不停的男人身上挥洒乳白色萤光,唤醒了他。
“帕顿·克莱恩,因对一个麻瓜司机施混淆咒,导致载著一车麻瓜的公交车翻入河里而入狱?”
“是我,可。。。可你是--”
“哦,別管那么多。我时间紧、任务重,没工夫陪你閒扯。。。你妈妈出钱让我进来给你送两个白鼬三明治,她说这是你最爱吃的。”
“哦,狂暴的戈耳工啊,竟然--竟然还有人能--你真虎…,我是说勇敢!”
“当然,我可是格兰芬多的。。。別废话,快吃!”
狼吞虎咽的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