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迎面吹来,带著点初夏的暖意。
两人先去了北海公园,沿著湖边慢慢骑,看水里晃荡的游船,看白塔在绿树后头露出一角。
何雨水话不多,嘴角却一直抿著笑。
从北海出来,周瑾又绕道去了故宫那边。
这时候,城墙还没全拆,崇文门、朝阳门、东直门……一座座城楼和箭楼依旧巍巍然立著,砖石厚重,檐角高挑,在夕阳里拖著长长的影子。
周瑾捏住车闸,停下来仰头看了好一会儿。
“真壮观啊……”他喃喃道。
何雨水也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是啊,打小就看,可每回看,还是觉得威风。”
周瑾心里却有些感慨。
他是知道歷史的,这些城墙,这些门楼,过不了多少年,就要一处处被拆掉了。
往后的人,只能从照片里看见它们的样子。
可惜他没相机,不然真想拍下来,就当留个念想。
两人一路骑,一路看,直到日头西斜,天边泛出橘红色的晚霞。
周瑾找了家看起来乾净的小饭馆,点了盘炒肝、一碗炸酱麵,又要了两瓶北冰洋。
简单,却吃得舒坦。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光线昏黄。
周瑾推著车,何雨水走在他旁边。
这回,她没再躲闪,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周瑾的手。
周瑾手指收紧,把她整只手包在掌心里。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慢慢走著,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
回到四合院,院里已经静了,只偶尔传来几声猫叫声。
进屋开灯,两人都累得够呛,尤其是何雨水,走路腿都有点发软。
周瑾看她那样子,心里一动,忽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何雨水小声惊呼。
“洗澡。”周瑾说得理所当然,抱著她就往厕所走。
“我自己能洗!放我下来!”何雨水脸红得厉害,手脚並用地挣扎。
可她那点力气,哪挣得过周瑾。
厕所门“咔噠”一声关上,里头很快传来水声,夹杂著何雨水压低的抗议和捶打声。
过了一会儿,又变成模糊的呜咽和喘息。